“週六他們回來,本應該是我們的助力,現在為了對付風凌語又摺進去三個人,夫人,我們的人手本來就不多,經不起這樣的損耗啊!”
光頭就是週六,此前一直在其他地方收集古董。
至於剩下的兩個人就是他的手下。
週三現在很愁,夫人跟魔怔一樣,非要對付風凌語。
“你是在對我不滿嗎?”
陷害風凌語的計策沒有成功,凌清月本來就生氣,現在還被週三埋怨,她的語氣頓時冷了下來。
“夫人,我是在勸你!
風凌語絕對不簡單!
週六的身手我很清楚,連他都失手的話,別的人去了更加是炮灰!
沒有百分百的把握,真的不能再對她出手了!”
週三說的苦口婆心,他不明白,他們的性命都快不保了,夫人為什麼非要執拗於風凌語的性命不放手。
他最近明顯感覺到滬市的監管變嚴了,不論白天黑夜,街上都有人在巡邏,他的行動變得非常不便。
這種時候還少人,對逃跑計劃的進展更是不利。
“我知道了。”
凌清月最終還是妥協了。
……
“命案?”
“是啊,少爺,淩小姐那邊一大早的就去了很多公安,又是戒嚴又是嚴查的,好大的陣仗!”
陳三虛喘了口氣,他一得到訊息,就馬不停蹄的趕來向少爺報告。
陳澤年低頭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神色放鬆,“看來這又是凌清月的手筆了。”
“她有事沒有?”
陳三先是愣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個她說的就是凌風。
“應該沒有吧,公安走的時候淩小姐還出門送了的,我們的人在外面看了一眼,說是淩小姐臉上還帶了笑呢。”
“那就是凌清月的算計又落空了。”
一抹還算愉悅的神色出現在陳澤年的眼眸裡,他鼻子發出一聲輕哼,“小狐貍,算你聰明,沒著了凌清月的道。”
“對了,少爺,還有一件事……”陳三有些遲疑,斟酌著開口:“淩小姐好像已經找了滬市藥廠的人合作,那我們和她的合作……”
這淩小姐也是,少爺都說了讓她等一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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