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想去和小語見面。
“風叔叔真是不客氣。
不過,我確實還有一件事。”
說著,陳澤年從懷裡拿出一個紫色的雪花吊墜,通體晶瑩,形狀完美,風雪松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這是家母的遺物,但這只是吊墜,剩下的部分在你妻子那兒。
她說如果我答應她的條件,她就把項鍊完整的還我。”
“如果我不,就……”剩下的話他沒說出口,不過兩人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陳澤年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但語氣依舊聽不出喜怒:“這個項鍊是我母親生前最看重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到了你妻子手中,但我希望她能物歸原主。”
“風叔叔,這項鍊應當是能還給我的吧?
就當是——”
“告訴你風凌語訊息的謝禮。”
風雪松看著陳澤年手中的吊墜,眼神閃動,神色複雜,怔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艱難晦澀的開口:“她讓你幹什麼了?”
“風叔叔可能不會想要知道答案。”
陳澤年挑眉。
“你說。”
利落的兩個字,表明了風雪松的態度。
“那……我就說了。”
陳澤年笑的燦爛,只是那笑不達眼底,“她讓我不要和風凌語合作。”
風雪松垂著頭,所以陳澤年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不過,他也懶得看就是了。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靈巧的避開地上的狼藉,一手插兜,乾脆利落的說:
“風叔叔,該說的我都說了,希望你能早點勸妻子把母親的遺物還我。”
“你們風家家大業大,還不至於貪圖一個項鍊吧?”
這次,不用風雪松趕,他說完直接走了。
陳澤年冷冷笑著,凌清月不是喜歡威脅他嗎,他倒要看看,她要怎麼和風雪松解釋這件事。
以他對風雪松的瞭解,這個人有些書生的迂腐,對風定邦這個家主一向很敬重。
如果他知道凌清月對付風凌語,一定不會輕輕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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