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月嗤笑,從心底不由自主的喃了一句,彷彿在嘲笑風雪松的異想天開。
“你說什麼?”
風雪松問,她說的太小聲了,他沒聽見。
“沒什麼。
我說你肚子難道不餓嗎?”
凌清月回神,隨口接道。
風雪松這才想起,家裡做飯的張嫂子被他放假了,家裡現在冷冷清清的,什麼飯菜都沒有。
他清俊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尷尬,被妻子一提,他感覺他的肚子也有些餓了……
“這個……”
“我還以為你已經被氣飽了,不用吃飯了呢。”
凌清月陰陽怪氣的說。
“要不,我們出去吃吧?”
風雪松輕咳了一聲,提議道。
他自出生起,就沒做過飯,妻子想必也是如此。
“你也不看看這會兒幾點了,國營飯店早關門了。”
凌清月翻了一個白眼。
她撂下風雪松,不再理他,轉身進了廚房。
風雪松愣在原地,過了一會兒他跟進去,見凌清月已經圍上了圍裙,站在了案臺前。
燈光打在她纖細的背影上,她微微俯身,在水池子裡淘洗著什麼,嘩啦啦的水聲並不讓人覺得吵鬧,反而讓風雪松的心頭髮燙。
“你會做飯?”
凌清月沒有回頭,繼續清洗手中的菜,唇角扯起一抹輕嘲:“會一點兒。”
當年她在自己家裡的時候,父親賭博敗光了家業,母親整日只知道傷春悲秋,她要是不自己學著做飯,早就餓死了。
哪還有今日。
張嫂子雖然放假了,但廚房裡該有的都有。
今天鬧了這麼一場,凌清月只想隨便吃點,能填飽肚子就行了,因此就煮了兩碗掛麵。
兩人端坐在飯桌前,桌上擺了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幾根翠綠的青菜漂浮在表面,凌清月還煎了兩顆黃澄澄的雞蛋,看著就覺得誘人。
麵湯里加了少許豬油,豬油的香味霸道不已,誘得人食指大動。
麵條的香氣氤氳在空氣中,食物消弭了一切的分歧爭吵,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終於變得溫馨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