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針對她的人就是口口聲聲說要照顧她的人的妻子。
甚至,剛才他還說他們是一家人。
風雪松清俊的臉緊繃著,難堪到甚至不敢看對面的女孩。
“小語,這件事我向你道歉,之前——”風雪松艱難的開口。
“等等,你向我道歉?”
不等他說完,風凌語嗤笑道,“原來背後為難我的人是你啊?”
“不是我。”
風雪松不想她誤會,急忙否認。
“那你道什麼歉?”
風凌語冷冷的看著他說。
女孩的眼神彷彿能看透人心裡所想,風雪松怔愣了一瞬。
片刻後,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他轉頭,深深的看了一直沉默的妻子一眼。
從這個方向望過去,看不到她的眼睛和神情,只能看到她精緻完美的側臉。
“清月,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凌清月置於膝蓋上的手驟然收緊,她的臉有些白,紅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
她猛地抬眼,就對上了少女玩味嘲弄的眼神。
少女朝她勾唇一笑,毫不掩飾自己的惡劣,目光惡意滿滿,在等著看她低頭,丟臉。
有那麼一瞬間,凌清月想直接掀桌子走人。
風凌語故意這麼說,不就是想逼她開口道歉麼。
細長的指甲陷進了肉裡,尖銳的疼痛讓凌清月的頭腦保持最後一絲清明。
絕不能當著雪松的面露出對風凌語的惡意,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因此,儘管心中有千般的不甘心和萬般的不情願,但凌清月還是無比屈辱的開了口,她說的很慢,聲音也壓得極低。
“小語,陳澤年的事是我做的,對……不……起。”
凌清月說完對不起三個字以後,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再沒有什麼比向仇人低頭更讓人屈辱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