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松跟著疑惑的轉頭,“清月?”
風凌語也跟著看過去,好整以暇的等著她能說出些什麼來。
凌清月拿著小包的手慢慢收緊。
她的聲音彷彿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一樣,壓抑而又沉悶,“小語,我做錯的事我和你道歉了,你不接受我的道歉我理解。
但是你二叔是無辜的,他也是真心想要照顧你。”
“今天他過來就是想要和你認親,為此他高興的昨晚都沒睡著,我們之間的事以後還有時間解決,你覺得呢?”
凌清月意有所指的說,眼中劃過一絲陰鷙。
風凌語愣了一下,然後唇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說的有道理,二叔是無辜的。”
“小語,你終於叫我二叔了!”
風雪松耳中只聽到了二叔這兩個字,他高興的眼睛都紅了,嘴角也咧起一個大大的弧度。
要知道平時風雪松就算高興,多數時候也只是淺淺的笑一下,很少有笑的這麼開心的時候。
至少,凌清月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情緒這麼外露。
風凌語沒說話,只是微笑頷了下首。
“小語,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你的親人,你在滬市有任何難處都可以和我說,我知道我說這話晚了一點,但事到如今,這是目前我唯一能做的了。”
風雪松有些激動,這番話說的語無倫次。
“我雖然不知道你和清月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同樣的一件事,每個人的看法和角度都不一樣,我不強迫你,你無論做出什麼決定我都尊重。”
“我只希望你記住,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一家人。”
風凌語倒是沒想到,自己這個便宜二叔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光是他並不強迫她一定要原諒凌清月這點,就已經領先了這世上絕大多數長輩了。
看得出來,他很開明,不是一個喜歡擺長輩架子的人。
凌清月有一點說得對,就目前她所知道的情況而言,風雪松確實都不知情,因此,她願意給他兩分好臉色。
雖然風凌語的態度軟化了,但凌清月和她之間的關係明顯還沒改善。
因此,接下來,整個房間內都只有叔侄二人說話的聲音。
氣氛一緩和,風雪松也變得放鬆自在起來。
他說話風趣幽默,並不喜歡裝腔作勢,擺姿態,對許多事情的見解也很獨到,和風凌語說話的時候,也是以一種平等的姿態對話,並不會顯得高高在上。
而且他身上也沒有那種老學究的迂腐,遇到自己不瞭解的東西,會虛心向風凌語請教。
總之,和風雪松這樣一個既有學識還十分謙遜的人說話,真的會讓人感覺很舒服。
聊了一會兒以後,風凌語對這個二叔倒是多了些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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