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娉婷受傷的捂住了嘴,眼睛裡全是悲傷,澤年哥哥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
“陳澤年!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風雪松暴怒出聲。
早知道,今晚就不該留這個禍害吃飯!
凌清月更是再度紅了眼,她抖著唇,傷心的說:“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只是有些放心不下家裡人,我這就跟著公安同志走。”
周科依舊面無表情,不過仔細看,眸中含著一絲不耐。
凌清月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她心裡暗道不好。
這個公安不好對付。
今日是風凌語做局,難保這個人沒有被風凌語收買。
“風夫人,可以走了嗎?”
凌清月怯弱的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在場的人,顫抖的說:“……走吧。”
凌清月就這樣被周科帶走了。
屋內一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當中。
最終,還是最混不吝的那個人打破了沉默。
該看的戲看完了,再待下去就沒意思了。
陳澤年攏了攏衣領,吊兒郎當的站起來,“風二叔,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一步。”
風雪松眸中含著怒火,想到今晚陳澤年的所作所為,決定不再忍下去了,他毫不留情的直接說:“陳澤年,以後風家不歡迎你!
希望你能知趣些,別再擅自上門。”
“若有下次,我一定叫人把你打出去!”
“爸爸!”
風娉婷瞪大眼睛,不可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風雪松一貫是溫和守禮,行事有度,待人待物從不說一句重話,說一句翩翩君子也不為過。
以往他雖然不喜歡陳澤年,但面上的禮節依舊維持的很好。
這還是第一次,他直白的表露出他對陳澤年的不歡迎和不喜歡。
這話一齣,風家和陳家,可就是徹底撕破了臉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