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節截斷的錶帶上面刻有你的名字。”
“怎麼可能?
!”
凌清月想也不想的就開口反駁,“公安同志,我今天出門的時候,根本沒有帶手錶!
而且,有哪個作案的人身上會攜帶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更何況是明晃晃的名字!”
“我是生害怕查不到我身上來嗎!”
這麼淺顯的道理,她不信眼前這個公安會不知道。
凌清月桌下的手慢慢收緊,她確實有一塊刻了名字的表,是前年過生日時,風雪松送她的禮物。
雖然這塊手錶並不名貴,但為了表現出她對這塊手錶的喜愛,一年中大部分時間,她都會佩戴這塊手錶。
因為風凌語的事,她對風雪松有了不滿,出門之前,她記得她把手錶取下,隨手放在了梳妝檯上。
所以她很確定,她今天出門的時候,根本沒有帶這塊手錶。
她的錶帶怎麼會出現在小田莊呢?
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有外人翻進家裡,偷偷拿走了這塊手錶。
要麼,就是家中有人背叛了她。
“風夫人,你先別急,公安辦案,只講證據。”
周科當然知道這其中有不對勁的地方,但現場出現了凌清月的東西,這是事實。
周科:“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你為什麼會和張小萍一起回家?”
張小萍在風家做事,凌清月作為主人家,竟然破天荒的跟著她一起出門,太不符合常理了。
凌清月:“這是因為晚上要邀請小語吃飯,我突然想到小語母親以前最喜歡吃爆炒鱔魚絲這道菜,就想著把這道菜做給小語吃。
鱔魚這東西城裡買不到,張嫂子說她們村裡有,我就讓她回家一趟,看能不能弄些鱔魚回來。”
“本來我也沒打算和她一起回家的,可是晚上要招待客人,家裡總要準備些好菜,因為這個邀請很突然,是臨時決定的,家裡什麼食材都沒有,我想著反正張嫂子要回家去,她們鄉下地方,
蔬菜和雞鴨鵝這些東西總是不缺的,我就決定和她一起回去,換些食材回來。”
“公安同志,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哪裡有能力去殺人呢?”
說完,凌清月藉著擦拭眼角的工夫,偷偷覷了一眼周科的表情。
她今天出門前,和雪松打過招呼,說要去換些食材回來。
她沒說假話。
為了招待客人,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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