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科分別以後,在去往牢房的路上,凌清月眸子裡劃過一絲狠厲。
風凌語,以為這樣就能對付她了?
除非有人親眼看見她動手殺人,不然,她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她經營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今日。
凌清月就這樣被關押了起來。
在這一晚,許多人收到了她被關起來的訊息。
很多燈光亮了一夜,不曾熄滅。
一場博弈,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掩藏在平靜下的腐朽,因為一場陷害,終於浮出了水面。
這個時候,誰是人誰是鬼,終於有了讓人看清真面目的機會。
……
風凌語剛回到家,就被一道竄出來的金光閃閃的影子撲了個滿懷。
“吱吱!”
主人,有情況!
金子急的抓耳撓腮的,恨不得能口出人言,讓主人能立馬聽懂它的意思。
糰子也咬著風凌語的裙襬不鬆開,想把她往一個方向拉。
好在風凌語和它們待久了,倒也能明白幾分它們想說什麼。
風凌語把在自己臉上糊過來糊過去的爪子給扒拉開,又把裙襬從糰子的大嘴裡扯出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你們帶我過去……”
“糰子,這裙子我還是第一次穿呢,你別給我扯壞咯。”
在今天去赴宴之前,風凌語特意交代兩小隻守家。
現在看來,她離開以後,家裡肯定是發生了什麼狀況。
“吱吱!”
金子蹲在糰子的背上,嘰嘰喳喳的指著小洋樓後面,糰子鼻子哼了兩聲,有些不情願,但最後還是大搖大擺的過去了。
風凌語嘴角抽了抽,金子這小傢伙,真是越來越懶了,連這兩步都不想走。
糰子好歹也是山中大王,現在都成了金子的專屬坐騎了。
她這個主人都沒享受過這個待遇呢。
看著那明顯被翻過的泥土,風凌語表情一沉,這凌清月還真是賊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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