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松有些懵,手錶是他送出去的,他自然記得。
“所以你……你覺得是張小萍陷害你。”
“不然還有誰能那麼輕易的拿到我貼身的東西!”
凌清月恨恨的說:“那天案發的地點還是小田莊,除了她知道我的行蹤,誰還能未卜先知提前在那兒設下陷阱陷害我?”
“這個吃裡扒外的賤人,我對她那麼好,她結婚給她包了大紅包,平時有好吃好喝的,都讓她帶回家給兒女吃,她就這麼對我!”
凌清月這幾天關在牢裡,一直在想這件事,想來想去,只有張小萍才能天衣無縫的把手錶偷走。
她也沒想到,一向老實的張小萍會背叛她!
她一定要這個吃裡扒外的賤人付出代價!
“清月,你先冷靜點,等她回來,我們問問她,如果真是她乾的,那就報公安。
張小萍在我們家幹了這麼多年了,你先別下定論,冤枉人就不好了。”
見妻子已經氣到失去理智,開始口不擇言,風雪松只能先安撫她。
“雪松,你不信我?”
凌清月掙脫開他的手,氣呼呼的瞪著他。
“我不是不信你,如果張小萍真的做錯了事,我和你也沒權利審判她,是不是?
我知道你生氣,可這件事最後還是要讓公安來調查。”
不說公安還好,一說公安凌清月的脾氣更是壓不住了。
“那些公安有什麼用!
我明擺著被陷害,他們還不依不饒的非要我解釋,我要是什麼都說得清楚,還要他們幹什麼?”
見妻子越說越不像話,風雪松額上的冷汗都出來了,急忙制止道:“清月你別亂說話!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可現在不是被放出來了麼。
你好好養著,等張小萍回來,我去試探她。”
“那賤人肯定是心虛了,所以才找個藉口請假,我如果是她,肯定不會再回來了。”
凌清月覺得風雪松真是天真,冷笑著說道。
張小萍敢背叛她,肯定是風凌語那小畜生給了她好處,她回來不是自投羅網嗎?
“應該不會吧。”
話雖是這麼說,風雪松心裡也有些不確定了。
“那要不我現在就去小田莊,她家在那兒,總不可能連家都不要了。”
“行了,別白費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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