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茗,栽贓誣陷這一套你玩的很溜嘛,嗬,你也就這點兒本事了!”
見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魏吾彥忍著心中的悲痛,繼續說道:
“我今天來,就是想當著大家夥兒的面,揭穿魏春茗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的真面目!”
“當初,他為了繼承爺爺的遺產,弒妻殺子,罔顧綱常,一手安排了我母親和大哥的車禍!
後來他怕我找出真相,又連同他外面的女人李淑清,把我逼的跳了江!”
魏吾彥雙眼刺紅,一字一句說的艱難,可謂是聲聲泣血。
“就是這樣一個喪心病狂、寡廉鮮恥、卑鄙無恥的人,讓我家——破——人——亡!”
最後四個字,魏吾彥幾乎用盡了全身所有力氣,才從喉嚨中一點一點擠出來,聲嘶力竭。
風凌語心疼的看著魏吾彥,把當初的傷疤重新撕開,血淋淋的在眾人面前展示,一定很痛吧。
可她不能幫他說,這件事一定要魏吾彥親手做個了結。
她只能在旁邊看著。
現場一片譁然。
“這個年輕男人是魏廠長那個小兒子?
!
他死而復生了?”
“不知道啊,算算時間,這魏吾彥都消失了有兩三年了吧,怎麼突然冒出來了?”
“你剛才沒聽清楚,這魏吾彥是回來找他老子的麻煩的。”
“不是,你們這些人能不能聽重點啊!
照這魏吾彥的說法,魏春茗可是殺了他的老婆和兩個兒子!”
“當初魏家大兒子母子出了車禍後,沒過多久,小兒子就落江裡了,當時我就在想這世上會有這麼巧的事兒?
反正我不信,現在看來,這裡面果然是有隱情啊。”
有人嘆息道。
“唉,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怕是很難找到證據了,我看,這事想要掰扯清楚啊,難!”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除非魏吾彥找到了關鍵證據,不然是很難讓魏春茗認罪的……
所以說啊,這世上其實是有聰明人的,魏吾彥能察覺到母親和哥哥的死有蹊蹺,別人自然也能。
只是沒損害到自己的利益,所以大多數人都選擇袖手旁觀。
時間一長,也就把這些事兒忘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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