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以前我認識的你,可不像現在這樣畏首畏尾的,怎麼,讓你報仇還把你的精氣神給報沒了?”
風凌語冷冷一笑,嫣紅的唇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說出的話讓魏吾彥遍體生寒:“把腰挺起來,去把你該說的話說完,別讓我後悔救你!”
“要知道,這是你的血海深仇,你母親和哥哥的兩條命,這世上除了你魏吾彥,沒人有資格替他們分說!”
毫不留情的話語如同鼓槌重重的敲打在魏吾彥的心上,讓他混沌迷糊的頭腦猶如受到冰水澆頭的刺激一般瞬間清明。
他定定的看了風凌語一眼,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
“你說得對,我的仇我必須親手報,魏春茗作的惡,也該由我這個親兒子來揭開。”
親兒子三個字他說的極重。
說完,魏吾彥撥開人群,徑直來到躺在地上的魏春茗跟前。
在大家的搶救下,此時魏春茗已經恢復了些神志,胸膛急促但微弱的起伏著,喉嚨發出嘶啞粗糲的沉重呼吸聲,就像是久行於沙漠的人,極度渴求那一口救命的水,
貪婪的汲取的著氧氣。
說到底,剛才魏吾彥只是動作嚇人了些,還沒到要了魏春茗命的地步。
如果是風凌語出手,那此時魏春茗還有沒有命在那就不好說了。
魏吾彥居高臨下站在那兒,好好的欣賞了一番魏春茗如今的死狗模樣。
過了好一會兒,他像是欣賞夠了一般,滿意的點點頭。
眾人都緊繃著身體,怕他又突然發瘋。
“魏吾彥,你還想幹什麼?
我不管你和你父親之間有什麼恩怨,但你不能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再對你父親出手!”
還沒等魏吾彥再做什麼,一直縮在旁邊的朱主任突然衝了出來,擋在魏吾彥的面前,滿臉大義凜然的說道。
“你把我們服裝廠當什麼地方?
!”
朱主任色厲內荏,疾言厲色,唾沫橫飛的指責道:“我告訴你,我已經讓保安去報警了,你父親要是有什麼事,你也跑不了!”
魏吾彥磨了磨牙,先是上下打量了眼前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中年男人一眼,隨後笑容爽朗的輕笑了聲,他臉上沒了剛才的戾氣,倒是有了些以前浪蕩公子的味道。
“我說,你誰啊你?”
魏吾彥語氣裡毫不掩飾,自然流露出來的輕視讓朱主任氣的滿臉通紅,“我是服裝廠人事科的主任!
我還不能出來管嗎?”
“原來……”魏吾彥臉上的笑容更甚,拉長了語調,“是個主任啊……” 朱主任本來就為自己是個主任每天在廠裡上躥下跳,心中不平,他一直覺得自己比魏春茗能力強,
可魏春茗卻因為有個好兒子直接當上了副廠長,壓了他一頭。
現下他出來阻止魏吾彥其實也是為了顯露自己有處理事情的能力,比別的領導更有擔當,沒成想這會兒會被魏春茗的兒子用這種嘲諷的語氣點出身份,這簡直是雙重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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