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吾彥眉頭緊皺,和風凌語對視一眼。
江副廠長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和魏春茗一頭的嗎?
怎麼會主動讓魏春茗進公安局接受調查。
風凌語也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管他呢?
這些人今天無論說什麼做什麼,他們就按照自己原定的計劃一步一步來就好,反正,他們這些小動作都是垂死掙扎而已。
“吾彥啊,你小時候我也見過你幾回,你一口一個江爺爺,是多麼的聽話懂事。
你就給我幾分面子,別鬧了好嗎?
這服裝廠是你爺爺和你哥哥的心血,不管你和你父親有什麼恩怨,你多少要顧及他們的面子,別讓服裝廠淪為滬市的笑話。”
江副廠長這種長輩的口吻把魏吾彥給噁心壞了。
還有,他最討厭這些人拿爺爺和哥哥做筏子!
“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好嗎?
我小時候見過的人多了去了,咋的,誰都能來當我爺爺了?
還給你幾分面子,給我一邊待著去吧你!”
“自己屁股都不乾淨,還出來衝大頭蒜呢啊!
我告訴你,小心引火燒身!”
被魏吾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毫不留情的諷刺一通,江副廠長的臉色那叫一個好看,一陣青一陣白,臉上都快變成調色盤了。
風凌語見狀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你……唉……你爺爺要是還活著,絕對不可能讓你這麼胡鬧!”
江副廠長指著魏吾彥,長長的嘆了口氣,痛心疾首的說。
而另一邊的魏吾彥斜斜站著,鼻子發出一聲輕哼,表示自己根本不吃這一套。
“罷了罷了,我也管不了你!
你要鬧就鬧吧!”
江副廠長做出一副失望的模樣,“但我還是那句話,沒有證據就不能……”
“誰說我沒有證據!”
大發的聲音擲地有聲。
江副廠長臉色一變,剩下的話就這麼卡在了嗓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