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雖然早就退隱多年,可這麼多年在戰場上也不是白混的,真的黑著臉時,身上的氣勢就變得十分具有壓迫感和威懾力。
某一瞬間,這種威壓猶如化為實質,鋪天蓋地的朝風凌語傾壓而去。
若是一般少不經事的人,在這樣嚇人的威勢下,可能就被嚇得尿褲子了。
魏吾彥當然也被這股氣勢給嚇到了,雖然不至於尿褲子,但還是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可他到底沒有退縮,臉上擠出一抹勉強的笑來:“牛老,小語她就是問問,絕對沒有懷疑您的意思……” “哼!”
牛大爺瞇著眼睛,卻理也不理魏吾彥,而是看著對面臉色都沒變過的女孩,直接問道:“你懷疑我?”
話都說出口了,風凌語此刻也沒有反悔的意思,心裡反倒是憋了一口氣,今天非要問個水落石出。
“是!”
“我懷疑您!”
清脆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
魏吾彥心中的焦急先不說,坐在一側的齊玉不僅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之前平靜的眼睛反而還亮了亮,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般。
“懷疑我,你懷疑我……”牛老把這話在嘴裡重複幾遍,聽著就讓人覺得他是咬牙切齒,肯定是被氣狠了。
魏吾彥見他面色不對,咬咬牙正想豁出去再勸勸,就見下一秒牛老就變了臉色。
“……哈哈哈哈哈!
好啊!
風定邦倒是養了個好女兒!”
“他倒是後繼有人了!”
後繼有人四個字被牛老說的既悲涼又彷彿還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他剛才還黑沉沉的臉色消失不見,嘴邊掛著一抹和善的笑容,看著又像是一個普通的老頭了。
齊玉跟著牛老的時間長了,一看就知道他現在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高興。
乍然從牛老的口中聽到父親的名字,風凌語不可避免的有一瞬間的愕然,之前在服裝廠門口和魏春茗對峙的時候,風凌語就聽到過牛老口中的小聲抱怨,說什麼魏吾彥受得了自己這家人的脾氣,
當時她沒細想,只以為是牛老以前和家裡人打過交道,現在想來,怕不只是打交道這麼簡單。
至少他應該和父親關係匪淺。
不然怎麼可能提起父親時的口吻這麼熟稔。
風凌語在心裡想了很多,但還是沒放下對牛老的懷疑:“您和父親……是什麼關係?”
翻遍以前的回憶,她都沒想起任何和牛老有關的記憶,這說明,父親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提起過牛老這個人。
至少,沒有直接提起過。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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