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牛老臉上只有對周科的“憤怒”,沒有其他多餘的表情,風凌語想著他應該是信了自己的話,於是暗自鬆了口氣,看來是把這件事圓回來了。
週六三人的失蹤始終是個隱患,當時她只想著殺了他們凌清月也不敢聲張,所以就沒多想,乾淨利落的將他們解決了後,就將屍體扔進空間,但讓她沒想到的是,
她會和周科有了合作。
周科職業特殊不說,還思緒敏銳,她那時候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說實話,而且牽扯到空間,她也說不清楚週六三人的屍體去了哪裡。
萬一以後凌清月落網,將這件事說出來,到時候她就太被動了!
剛才是個能將這件事洗白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於是她假借著為了讓牛老吐露出更多訊息,所以才“不得已”說出凌清月曾派人過來殺她,只是被那些人逃了,將這事在牛老面前過個
明路。
如果她之前直接說,牛老肯定會懷疑她說的話,只有在這種情緒上頭時說出來的話,他才大機率不會懷疑。
只要牛老願意相信她剛剛說的週六中槍後負傷逃跑的話,再加上有父親那層關係在,在這件事上他一定會幫她隱瞞。
就算是後面周科有了懷疑,牛老也不會讓他繼續查下去的。
如此,這件事才算是徹底沒有了後患。
“牛爺爺……” 聲若蚊蠅的聲音響起,牛老對上一雙忐忑的眼眸,瞧著是既害怕又緊張,他皺緊的眉頭下意識就是一鬆,心中開始暗暗反思自己剛才是不是太嚴厲了,
嚇著孩子了。
“這事兒你能不能幫我瞞一瞞,如果這事被周科知道了,我的手槍就留不住了,我不想把父親留給我的手槍交出去……” “他總共也沒留給我幾樣東西……”女孩的聲音聽起來低落極了,
低垂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和剛才鎮定自若的模樣判若兩人。
彷彿她剛才的強硬全是他的幻覺,現在這個小心翼翼的人才是真實的她。
可牛老知道,眼前這個姑娘有著不輸她父輩的堅韌和聰慧,她只是太愛她的父母了,所以才不得不在自己面前示弱!
這樣一想,牛老的心頓時變得難受起來,唉,明知道這孩子一心為父母報仇,他又何必非要固執己見,打著為她好的名義阻止她找尋真相呢?
如果換做是自己,明明仇人就在眼前,他能忍住不去報仇嗎?
稍微有些血性的人都忍不住的,更何況是眼前這個這麼聰慧靈氣的孩子。
而且她不和周科說實話,是因為想保住父親留給她的槍,也是情有可原。
雖然風凌語語焉不詳,但牛老自己腦補了一大堆的東西,也更加對自己之前武斷的決定感到後悔。
徹底想通之後,牛老反倒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
“咳,你這孩子,這時候倒是想起叫牛爺爺了?”
他不自在的輕咳了兩聲後,還是放柔了聲音,用極其溫柔的語調安慰道:“沒事兒的,這事我會幫你善後的。
只是你那把手槍可一定要收好,不能亂用。”
“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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