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牛老的話，風凌語的眼神微動，這麼大規模而且讓人挑不出錯的搜查方式，只能是牛老這個級別的人才能想到並付諸實踐的。
果然，她抱上他的大腿是最正確的決定。
有牛老做後盾，相當於有國家做後盾，她一個人的力量怎麼著也不會比牛老他們更強，接下來她只需要在某些關鍵時候推一把，凌清月，插翅難逃。
恐怕，凌清月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很久了吧。
之前風凌語剛被風家老祖宗從末世傳過來的時候，不是沒有懷疑過，為什麼父母這樣重要的人物死的不明不白，卻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勁，現在看來，上面不是沒有懷疑，只是隱在暗處，
密而不發罷了。
像牛老這樣的聰明人肯定不在少數，他們發現了這裡面有貓膩，只是礙於沒有證據，以及想要把這些藏在陰暗處的臭蟲一網打盡，才放任凌清月逍遙了這麼久。
幸好，當初在京市的時候她沒有魯莽行動，非要鬧著上面給個結果，一切的動作都在私下進行，不然反倒是壞了牛老他們的計劃。
當然，她會選擇自己報仇也有她在末世艱難求存，骨子裡變得敏感多疑，不相信任何人的原因。
現在想來，也許，當初她和小桃能順利到青山村插隊下鄉，這裡面不僅僅有父親提前安排部署的原因，更多的還是上面有人在照顧她吧。
只有這樣，當初那個知青辦的趙主任才會那麼爽快的就幫她辦理了下鄉的事宜。
當初她只以為是這人重情義，一直記得父親幫過他的恩情才樂意幫忙，現在想來，是上面有人給他打過招呼了，難怪當時他看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滿臉複雜的模樣。
不是風凌語把人心想的那麼壞，可現實情況就是你幫了人，真願意記情並日後還你的人可不多，多的是翻身過後就翻臉不認人的人。
就算這個趙主任真的是記恩的人，可父親已經犧牲，正所謂人走茶涼，他就算不認這個恩情，她也拿他沒辦法。
其實當時風凌語有在心裡盤算過，如果這個趙主任不願意幫她的話，她就在私下裡使些手段，逼他就範，對她來說，在這年頭，想抓人的把柄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
好在，趙主任沒有在這件事上難為她。
“你在想什麼？”
見風凌語久久沒有說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牛老忍不住出聲問道。
“你覺得這個計劃有問題？”
風凌語搖頭，“我只是在想，除了那幾個我們已經知道的幾個手下，凌清月的手底下會不會還有別的人手可用……” “據我觀察，凌清月本人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不足為懼，可……就怕她還留有別的後手。”
牛老擰眉，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我監視了她兩年時間，除了你說的那幾個死士，並沒有見過其他人的存在。”
更何況，這次的計劃他們已經部署了很久，上下各個關節都已經打通，不是說叫停就能叫停的。
否則不是把政策當兒戲嗎？
突然，他想到了風凌語並不是個無的放矢的人，她這麼說肯定是有原因的，於是眼神驀的一下變得銳利起來。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連我都沒查到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