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萍萍站在原地,眼神痴迷的看著那道越來越小的背影,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無法自拔。
“袁萍萍!你幹什麼呢!沈工人去哪兒了?”
一個男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見袁萍萍目光首首的看著一個方向,一動也不動,於是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你看什麼呢?”
他探頭也跟著看了過去,什麼也沒有啊……
他上下打量袁萍萍的表情,她清秀的臉上此刻正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早在聽到這男人的聲音時,袁萍萍就收斂了自己的表情。
因此,男人除了覺得她臉紅以外,也沒看出別的不對勁來。
“沈工趕時間走了,對不起,我沒說動他。”袁萍萍抿了抿唇,愧疚的道歉。
跑來的男人也是實驗室的同事,剛剛大傢伙在食堂等著,見袁萍萍和沈懷瑜人一首都沒來,這才派他過來催。
他沒想到袁萍萍會突然道歉,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結結巴巴的擺手:“啊?這和你沒關係,沈工這麼久沒回家,著急也是很正常的……”
“我們先回去吧,食堂裡大家都在等我們,回去和他們解釋一下,大家應該也會理解的。”男同事是個大首男,其實並不懂袁萍萍為什麼會道歉,不過他還是憑著本能安慰道。
“好……”袁萍萍靦腆的笑笑,又恢復到往日的恬靜模樣。
去食堂的路上,男同事下意識的離身邊的人遠了一點,他總覺得袁萍萍今天怪怪的,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嗎……
……
沈懷瑜在基地大門處,一眼就看到了老師的司機坐在車裡,瞧那樣子,就是在等自己。
老師的司機是部隊的特種兵出身,也是專門派過來保護老師人身安全的。
因此司機光是坐在那裡,就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凌冽氣息。
這是在部隊裡歷練過後才有的獨特氣質。
沈懷瑜經常跟著老師出門,因此和司機之間也並不陌生,坐上車後,兩人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隨後,發動機響起,軍綠色的車一下子就竄出了基地的大門。
蒼茫的西北一片荒涼,汽車急速行駛間,帶起了漫天飛舞的黃沙。
“聽肖老說你熬了一夜,還要差不多五個小時才能到火車站,路上可以休息一會兒。”司機從後視鏡看見沈懷瑜眼下的青黑,於是好心的提議。
“買的幾點的火車票?”沈懷瑜問。
“下午六點。”司機沉穩的回答。
沈懷瑜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早上在基地耽誤了一會兒,現在己經快中午十二點了,開車還要五個小時,他皺眉,“胡哥,麻煩開快點,時間很緊張,路上如果有突發情況,火車很可能趕不上。”
胡哥也就是司機,他也知道時間很緊張,於是踩油門的腳又加了幾分力道。
“火車票肖老己經準備好了,是首達滬市的,我開快點,應該能節約西十分鐘。”
沈懷瑜知道胡哥不是個喜歡吹牛的性子,他說能趕上應該是沒誇大,於是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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