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陛下手裡也沒有多少錢吧!
哪來的錢?
朱慈烺沒有跟李希解釋什麼。
他昨天就聽血鱗會的人說了,李巖的人馬已經是來到了曲阜城下了!
不知道這次的曲阜的劫掠,能夠搜刮到多少的錢??
朱慈烺心中微微有些期待,想必衍聖公這麼多年的積累,應該不會讓朱慈烺失望吧!
有些時候,朝廷對有些事情,其實是不好出面的,比如在面對衍聖公這種有特殊身份的人的時候,朝廷肯定不能直接對他們抄家。
因為這麼做,肯定會讓天下所有讀書人沸反盈天。
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做的。
但是自己不能做,不代表別人不能做!
朱慈烺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光芒,闖賊劫掠了衍聖公府,自己再把闖賊給收編了,這很合理吧?
帶著這個想法,朱慈烺帶著一臉不解的李希回到了行在之中。
而此時,李巖已經是成功的公婆了曲阜城。
曲阜城的知縣,直接棄城而逃,但是曲阜的孔家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我等願意投降!我們願意奉大順為天命正統!我乃孔聖第64代子孫,孔衍植!”
孔衍植直接跪在了李巖的面前,身穿官服,手中拿著印璽和孔家的一些物件,朝著面前的李巖投降。
他的面上有些慌亂的神色。
孔家此時已經是亂作一團了。
看著面前的孔衍植李巖眉頭微微一皺。
這就是至聖先師的子孫嗎??如今已經是沒有骨氣到了這等地步了??為了活命,完全一點點的臉都不要了。
誰來就可以降誰?
“我管你是什麼孔衍植還是誰,說出你孔家多年所得的銀錢藏在什麼地方,饒你不死!”
李巖面色冷淡的朝著眼前的孔衍植緩緩說道。
聽到李巖的話,孔衍植面色微微一變,他還想要說些什麼。
“李虎!”
李巖也懶得和眼前的孔衍植多費唇舌,現在的他十分的失望,至聖先師的遺留下來的血脈,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讓李巖非常失望。
“是!將軍!”
一旁的李虎面上帶著猙獰的表情,揉了揉自己的手,緩緩的走到了孔衍植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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