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益謙淡定的將自己的錢字寫完最後一筆。
用旁邊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眼神之中帶著嗔怪的神色,朝著眼前的柳如是說道。
“不是跟你說了,我在練字的時候,最討厭別人來打攪我了嗎?什麼事,讓你這樣!”
錢益謙望著一旁從門外匆匆衝進來的柳如是,平靜的開口道。
此時柳如是面上帶著慌亂,將手中報紙遞給了面前的錢益謙。
錢益謙有些好奇的接過報紙,目光看向了上面的內容。
很快,錢益謙眼神之中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很快,驚訝漸漸轉變成為嚴肅,他的面色漸漸的變得嚴肅了起來。
好一會兒,錢益謙嘴角微微翹起,面上反而變出了笑容。
旁邊的柳如是眼神之中帶著驚訝的神色看著眼前的錢益謙,眼神之中露出不解之色。
“好事!好事啊!”
錢益謙面上帶著微笑朝著眼前的柳如是說道。
柳如是不解的看著面前的錢益謙。
“老爺,您不是一直跟這個史可法不對付嗎??眼下,這個史可法收服左鎮官兵,憑藉此功勞,再加上他的資歷,今後就算是入閣也是輕輕鬆鬆的!
再不濟,最終收個兵部尚書的銜,也很簡單!他這麼厲害,老爺您……不著急??”
柳如是眼神之中帶著好奇之色,看著面前的錢益謙。
錢益謙眼神之中露出微笑,看著面前的柳如是說道。
“怕什麼?”
柳如是一怔。
“怕他報復??這不可能!”
錢益謙眼神之中帶著微笑朝著面前的柳如是說道。
“史可法是君子,知道什麼是君子嗎?”
柳如是看向錢益謙的眼神之中滿是疑惑之色。
但是錢益謙的面上卻帶著淡然的平靜。
“史可法是君子,他不會對我出手的,就算是他最終成了內閣首輔,反而更加不可能對我出手!就算是他恨我!更何況,我們都是東林君子,有的,只是理念之爭而已!
理念不同,不至於說他會報復我!”
錢益謙面上帶著微笑,緩緩的繼續說道:“相反,他身為東林最出名的人之一,在東林內,僅次於我的名聲,眼下在國家危難之際,拯救國家,既是我大明的福氣,同樣也是我東林的福氣啊!”
說著,錢益謙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無論如何,他史可法是沒有辦法洗去身上東林書院的痕跡,他永遠都是東林的人!對我們來說,怎麼不算是一件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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