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爺面上露出微笑,點了點頭,朝著眼前的何知縣道。
另外一邊。
陳昱並沒有在縣衙,他眼下正在跟著縣衙的差役下地。
清查田畝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因為需要一點點的丈量,尤其是那些並沒有在魚鱗圖冊上的土地,丈量難度很大!
陳昱在這一方面,完全沒有經驗。
但是雖然沒有經驗,但是陳昱也會學!
雖然跟過來的那些差役也好,賬房也好,早就收到了知縣的敬告,不能跟陳昱直接透露具體數字。
關於賬本,不能讓他知道!
雖然陳昱沒有拿到賬本的許可權,但是陳昱還是可以跟賬房學習一些測量還有賬目上的經驗。
陳昱之前的老師就是幹賬房的,陳昱對於賬目這方面,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唯一不瞭解的就是關於官方的一些賬目,還有魚鱗圖冊上面的知識罷了!
這些東西,那些賬房也沒有膽子不教。
而且知縣也沒有阻止,所以這些天,陳昱在這幾個賬房還有差役的身上算是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不得不說,這幾個賬房還有差役,都算是有點東西的!
他目光看著眼前正在丈量田畝的差役,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他又不傻,何嘗不知道,這些差役也好,賬房也好,對待自己的態度,那是又敬又怕,何知縣一定是跟他們吩咐了一些事情,這是一定的。
很有可能無非就是不然自己瞭解到清查田畝的真正賬本。
陳昱很清楚,但是他沒有辦法!
他可以借太子殿下的名頭來壓人,但是名頭終究只是名頭,用來壓人,其實也壓不了多久,而且人家有充足的理由不給自己看!
他畢竟只是一個觀政公務員,對於地方上的事務,並沒有辦法決定和處理!
對於這一點,陳昱照樣十分的明白。
知道歸知道,無法處理歸無法處理。
眼下的他,只能是好好學,先學學這些朝廷事務的處理,然後儘可能的記住這裡的丈量田畝的情況,如果有機會報告給太子殿下,陳昱一定不會放過!
想到這兒,陳昱面色嚴肅。
另一邊。
趙師爺懷裡揣著五百兩紙鈔,悄然離開了縣衙。
很快,來到了王家。
“又是你?趙師爺有什麼事情嗎???”
趙師爺敲開了王家的門,此時王家那個門房,眼神之中帶著警惕的神色看著眼前的趙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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