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微微一笑,康和眼前的幾個護衛說到。
“您客氣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嗯!”
幾個護衛很快離開了院子。
陳奕和陳大山開始收拾房子。
陳奕的父親,陳大山來到京城的事情,已經是傳到了朱慈烺的耳中。
“來京城了?還不錯!”
朱慈烺微微一笑,看著一旁的錦衣衛說到。
“陳大山也算是個憨厚之人,雖然以前也從過賊,但是也是迫於生活,這些年以來,一個人老老實實呆在青州城外的小村子裡面,也算是辛苦了!”
朱慈烺緩緩開口道。
“不過!”
此時朱慈烺目光緩緩抬起,他眼神平淡的看著眼前的錦衣衛。
“那個李富貴,這種性格,怎麼可能讓他去軍隊?不僅僅不能去軍隊,也不能去考公務員!
做什麼事情,都想著的去走後門,而且別人拒絕了他的請求,那麼容易就開始惱羞成怒,真的是!”
朱慈烺最討厭這樣的人。
李富貴之前的遭遇倒也罷了,朱慈烺沒那麼多功夫去分辨李富貴之前的遭遇,也沒有辦法去做事情。
因為李富貴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朱慈烺眼下手底下的眼睛的數量很多,而且能夠找到很多的東西。
但是這種找訊息的能力,不代表可以隨意揮霍。
但,即使李富貴之前說的那些事情是真的,那又如何??
朱慈烺並不同情這個傢伙!
因為他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更關鍵的是,走後門沒有成功之後,就直接惱羞成怒,這種行為,是朱慈烺最為厭惡的行為。
“是,殿下!”
錦衣衛恭敬的點了點頭。
這樣基本上就宣判了李富貴死刑,一個惹得最高統治者厭惡人,基本上都不可能有未來了。
當然,甚至連他的後人都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關於鐵軌的事情,眼下鋪設的如何了??”
朱慈烺並沒有在這件事上面多停留目光,這個國家有太多的事情要被朱慈烺關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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