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胳膊站在門口,面對走廊的方向。
透著厚厚的黑框鏡片,我看到她那雙眼睛透著濃濃的嫉妒和怨毒。
因為之前的事,我對她的印象並不好,所以沒跟她打招呼。
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我聽到她咬牙切齒的在咒罵:“狐狸精!臭婊子!爛貨!”
看來江娜說的沒錯,這個叫黃莎莎的確實有點大病,我還是離她遠點比較好。
昨天的那張鎮邪符讓我在蘇清淵面前丟了臉,我才知道原來畫符的材料也是要專門配置的,趁著時間還早,我打算出去一趟買點材料回來。
我在江城市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哪裡能買到畫符的材料,林業深的電話還打不通,我只能問了下蠻子。
蠻子倒是給我推薦了一家他們平時採購的雜貨鋪,我順著地址就找了過去。
到了地方一看,竟然是喪葬一條街。
我站在一家棺材鋪前面對比了一下門牌號,黃全路十八號,沒錯,就是這裡。
可蠻子電話裡不是說是間雜貨鋪嗎,怎麼是賣棺材的?
我心裡疑惑,但來都來了,看著門開著,就走了進去。
店鋪裡面很寬敞,貨櫃區擺放著幾口漆好的棺材,旁邊還有紙人紙馬,金銀元寶之類的隨葬品。
都是還挺齊全。
只是大白天的,兩邊的窗戶都拉著厚重的窗簾,不透一絲光線進來,只有櫃檯上點著兩盞老式的琉璃燈。
屋裡顯得有些昏暗。
我進去的時候,店裡正好有個裹著黑色風衣,戴著寬簷帽子的男人在買東西。
“老闆,我要一隻五年的雄雞,再加二兩硃砂,三兩雄黃。”
老闆坐在櫃檯的搖椅上沒起身,聲音有氣無力,回答得乾脆,就兩字:“沒貨。”
那男人似乎有些不信,又道:“價錢隨你開,我今晚來拿。”
老闆語氣毫無起伏,依然不為所動:“慢走,不送。”
男人沒辦法,只能作罷。
他離開的時候從我身邊經過似乎停頓了片刻,壓低的帽簷遮住了半張臉,我沒看到他的容貌,但給人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等他出了門,我才走到櫃檯前。
“老闆,我要兩刀黃紙,一支狼毫,硃砂和雄黃沒貨的話,硃砂墨有嗎?”
老闆從藤編搖椅上站起來,我才看清是個清瘦白淨的年輕人。
他年紀應該和林業深差不多,頭髮很長,腦後紮了個馬尾,身上穿著藏青色的雲紋旗袍,復古雅緻,和店鋪裡懷舊的擺設融為一體,彷彿是從上個世紀穿越過來的認。
不過,看到他起身,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因為在他的身上,我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味人死——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