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得義憤填膺,表達著自己對嚴子喬的不滿,也不知道能不能糊弄住鄭鴻遠。
鄭鴻遠聽我說完,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擺了擺手讓旁邊幾個手下先出去。
倉庫裡頓時就剩下我跟他兩個人。
我心中瞭然,看來他是打算跟我聊一點見不得人的事。
“你真的給嚴子喬介紹了一個大師?”鄭鴻遠半蹲在我的面前,認真地問我。
我點點頭,一臉真誠:“當然了!不然嚴子喬早死了!是那位大師破解了陰殺陣救了他一命。”
“那位大師真的很厲害,盛大廣場那邊的風水格局就是他改的,硬生生的把一塊死地給盤活了,鄭少你要是不信,你就等著看,要不了半個月,那個樓盤又能起來!”
我故意說得半真半假,鄭鴻遠一時間肯定分辨不出我有沒有撒謊。
更重要的是,鄭鴻遠現在一腔怒意都是朝著嚴子喬,把我抓來也不過是用來要挾他。
我要是告訴他有辦法可以搞死嚴子喬,肯定說到他心坎裡去了,他不可能不心動。
不過,鄭鴻遠吃一塹,警惕性也高了幾分,盯著我看了幾秒,問:“你是怎麼認識那位大師的?”
我早就猜到他會問,提前打好了腹稿,立馬回答:“那位大師是我一遠房親戚,我初來江城市,家裡託他照顧我一些,所以才讓我在中間掙點介紹費。”
說著,我露出一副貪財的嘴臉,湊過去問鄭鴻遠:“鄭少,我要是把我表哥介紹給你認識,你能給我多少介紹費?”
鄭鴻遠笑得有些陰險:“介紹費好說,只要能幫我搞垮嚴家,價錢我保你滿意。”
“鄭少大氣!”我順勢恭維,然後道,“那行,我這就給我哥打電話,麻煩鄭少幫我繩子解開。”
鄭鴻遠狡猾得很,還是信不過我,從我兜裡摸出我的手機,笑笑道:“沒事,你說號碼我幫你打,只要你說的大師真有本事,我肯定說到做到。”
沒辦法,我只能報了林業深的號碼。
本來想著以林業深的社會經驗,我只要在電話裡稍微暗示一下,他肯定能知道我現在遇到了危險,到時候幫我拖住鄭鴻遠,我就有救了。
可是沒想到林業深總是在關鍵時候掉鏈子,電話又打不通。
看著鄭鴻遠面色漸漸難看,我心裡“咯噔”一下:完了完了,他肯定以為我在耍他!
連著撥了四五次,鄭鴻遠終於失去了耐性,把手機丟一邊:“白小姐,好玩嗎?”
說著,突然站起來,一臉的暴怒,揪住我的頭髮朝著旁邊的鐵桶撞去。
“哐當——”
我額頭生疼,兩眼發昏,感覺有血從眉心緩緩往下流。
“我鄭鴻遠平生最恨別人耍我!”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把我當猴耍?”
“老子特麼弄死你!”
鄭鴻遠體內的暴力基因好像一下子被觸發了,抓著我的頭髮一下一下的往鐵桶上撞,我毫無還手之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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