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沒有光明正大贏過誰,就會暗搓搓的在背後使陰招,像是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膽小又陰險!”
“你說誰是老鼠!”鄭鴻遠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一下子炸了毛,一把揪住嚴子喬的衣襟,怒不可遏。
但他的拳頭舉在半空,卻遲遲沒有落下。
嚴子喬給身後的保鏢一個暫停的手勢,示意不需要阻止。
他就這樣從容鎮定的看著鄭鴻遠,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輕蔑:“動手啊!你敢嗎?”
鄭鴻遠看了一眼周圍拿著手機對著拍的路人,明顯慫了。
確實,他不敢。
雖然輿論現在對嚴家很不利,但他一旦在大庭廣眾下對嚴子喬動手,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更何況,嚴子喬現在還受著傷。
一個坐輪椅的病人,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同情。
嚴子喬故意激怒他:“來呀!再不動手你就是我孫子!”
“我草你大爺——”
鄭鴻遠氣得爆粗口,差點沒摟住,還好他身後的保鏢有點眼力見,上來把他拉住了。
這時旁邊圍觀的人越聚越多,鄭鴻遠嘴上沒有討到便宜又不敢動真格,多少有點跌面,在保鏢的勸說下,撂下兩句狠話就先走了。
我看著鄭鴻遠離開的背影,不由得皺了皺眉,若有所思。
剛才是我眼花了嗎?
我怎麼看到鄭鴻遠的眉宇間有團紅氣?
印堂發黑我知道是厄運纏身,有血光之災,但印堂發紅是怎麼回事?
我心中暗暗納悶,蘇清淵淡漠的聲音突然響起:“命宮泛紅,乃殺身之兆,這個人不出三天,必有殺身之禍。”
這麼說,鄭鴻遠沒幾天可活了?
老話說得好,多行不義必自斃,以鄭鴻遠的行事做派,遭報應也是遲早的事,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我想了想,有些不解的問蘇清淵:“可是為什麼剛剛見到他的時候,我沒看見他印堂有紅光?”
“他命宮泛紅,好像就是在跟嚴子喬說話的這段時間突然冒出來的,難道是這件事改變了他的命格?”
蘇清淵淡淡回答:“你也可以這麼理解,不過,影響他命格的,未必就是嚴子喬。”
“什麼意思?”我有點茫然,追問一句。
蘇清淵頓了頓,平靜道:“沒什麼,不重要。你有心思琢磨這個,還不如好好練習一下望氣。”
“什麼是望氣?”我好像又聽到了一個新的名詞,順嘴問到。
蘇清淵語氣涼巴巴的,顯得很不耐煩:“人的雙眉之間,山根之上就是印堂,也叫命宮,是一個人兇吉氣色的聚合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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