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大佬的氣場太強了,我的小心臟有點遭不住。
蘇清淵好看的眉頭擰了起來,似乎錯誤的解讀了我的意思。
他非但不給我讓出一點空間,反而又逼近了一些,眼神兇狠起來:“你敢嫌棄本座?”
我求生欲很強,立馬道:“沒有!絕對沒有!我喜歡你都來不及怎麼敢嫌棄你!”
再說了,在絕對的武力值面前,我哪有那個膽?
蘇清淵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聲音冷硬道:“誰允許你喜歡本座了?”
“哈?”我回憶了一下自己剛才情急之下說的話,意識到他可能是誤會了,急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嫌棄你,順嘴那麼一說,不作數的,你,你可千萬別當真!”
蘇清淵臉色頓時又難看幾分,冷哼:“花言巧語,滿嘴謊話,白湘,你敢戲弄本座?”
啊這……
我怎麼說不清楚了?
看來跨物種的交流果然是有很深的代溝啊!
我一臉沉痛的按著眉心,只覺得腦殼疼得厲害,手腳涼涼的有點發虛。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強行使用淨愈之力的後遺症……
蘇清淵看我的狀態,大概也猜到了,輕嗤一聲:“這便是你不聽本座勸告的下場。”
我頭暈的厲害,實在是沒力氣跟他爭辯什麼,扶著牆往外走,只想趕緊回到床上躺一會兒。
可腳底虛浮發軟,一個踉蹌,直接把臉撞向蘇清淵的胸口。
本來蘇清淵順手撈我一把的話,我還能站好,可他皺著眉,十分的嫌棄,快速的往旁邊躲了一點。
我腳下一滑,惶急中雙手去抓他的手臂,然後重心不穩,直接“噗通”跪在了他的面前,臉好死不死的貼在他的胯部——
我登時腦袋“嗡”的一下,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我的臉,不乾淨了!
啊啊啊——
好想死!
洗手間有沒有地縫讓我鑽一下?
實在沒有,鑽馬桶也行!
就在這時,蘇清淵清冷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你認錯的誠意,本座已經看到了,倒也不必行這麼大的禮。”
我本來已經尷尬到無地自容,聽他這麼一說,趕緊借驢下坡,扶著旁邊的洗浴盆慢慢站起來,眼神閃躲著不敢正視蘇清淵的目光,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那,沒什麼事,我出去躺會兒。”
說完,正準備開溜,蘇清淵一把又把我拽了回去。
“等等!還有件事,本座要鄭重的警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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