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頭好暈,肩也疼,哎喲,疼死我了!”
說著,又死皮賴臉的開始裝。
我也不管他,從牆角邊撿了個磚頭,遞給身後的蠻子:“蠻子哥,你給他們露一手唄。”
蠻子會意,磚頭放在牆上,都沒怎麼運氣,直接一拳轟過去,把磚頭給幹碎了。
這武力值,別說那些沒怎麼見過世面的村民了,就連我都哆嗦。
在眾人瞠目結舌中,我笑了笑對柯守業道:“就我哥這手勁,要是打了你一拳,你臉上還能連塊淤青都沒有?那他是打了你還是給你撓癢癢啊?”
“他,他……”
柯守業嚇得夠嗆,一時間沒有醞釀好說辭,結巴了。
我又拿出手機,故意嚇唬他道:“要不我還是報警吧,不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這事也掰扯不清。”
正要按號碼,一直站在人群外面旁觀的村長終於站出來。
“夠了!”
他一聲喝,其他村民都自動讓開一條道。
村長揹著手走到柯守業夫妻倆面前,沉著臉呵斥:“你們兩個丟人現眼的東西,平時手腳不乾淨也就算了,還敢碰瓷訛人?”
“咱們柯家村的臉面都讓你們給丟盡了!”
“還不給我滾回去,等著報警把你倆都抓起來?”
柯守業夫妻倆頓時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夾起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其他看熱鬧的人見沒熱鬧看,也紛紛散去。
只留下村長在這給我們賠不是。
“對不住啊林組長,山裡人沒什麼文化,素質低,還不服管束。平時總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我年紀大了,也盯不住。”
“給三位添麻煩了,我替他們給你們賠個不是。”
村長這話說得挺誠懇,也沒什麼地方可以挑刺,但是態度卻擺在這裡。
總結成三句話:對不起!我錯了!但我改不了!
我雖然心裡很不爽,但也沒辦法,畢竟我們是來辦正事的,沒時間管柯家村的素質教育。
林業深跟村長客套了兩句,沒打算深究,我們往屋裡走,打算回去休息。
這時,外面一個村民急哄哄的跑了過來,滿臉都是汗,喊道:“村長,不好了!”
“守業哥他,他犯病了!”
犯病?什麼病?
我心裡暗自嘀咕:該不會是賊心不死還想碰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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