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方思琪，渾身上下充滿了戾氣，讓我感覺無比的恐懼和陌生。
她渾身上下滿是血跡，眼神卻陰狠嗜殺，好像是被逼入了絕境的困獸。
這不是方思琪！
不，確切的說，這不止是方思琪！
我在她身上感覺到了安惠的氣息。
難道安惠還沒離開？
她明明已經報完了仇，為什麼還停留在方思琪的體內？
看著她漸漸暴漲的戾氣，我有種不祥的感覺。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明曉曼也是個狠人，雙眼赤紅，摸索著從包包裡拿出一把二十公分長的水果刀。
連兇器都準備好了，看來她就沒打算讓方思琪活著回去。
可就在這時，卓永元突然上去攔住了她。
“明小姐，別衝動！”
“你要是這麼殺了她，豈不是遂了她心意？”
“別忘了，你花錢請我來的目的。”
“如果就這麼一刀了結了她，又怎麼能讓她體會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明曉曼被他一提醒，這才稍微冷靜下來。
“對！我不能這麼便宜她！”
“我老公受到的折磨，我要讓她千倍百倍的奉還！”
“大師，多虧你的提醒，我差點就上了她的當！”
她放下水果刀，重新拿起那枚錐子。
錐子的尖端有六個稜面，並不算犀利，甚至有點鈍。
但每一面都有倒刺，扎進骨肉再拔出來，立馬血肉模糊一片。
偏偏她每次扎的地方都故意避開了方思琪的要害，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慢慢折磨她。
卓永元道：“明小姐，你放心，我肯定讓她吃夠苦頭，幫你出了心裡的那口惡氣。”
“你就好好的在邊上看著，剩下的都交給我吧！”
他說著，拿出一個碗口大小的葫蘆，陰笑著走到方思琪面前。
葫蘆上畫著一些繁複的符文，看著有點眼熟。
我想起之前何旭東的鬼魂說過，卓永元就是用一個葫蘆來捉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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