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面色才會這麼的難看。
他頓了頓又道：“這個案子有點邪門，林業深專門去案發現場看了一下，還調出了那天的監控。”
“他發現我那老客戶似乎是約了什麼人在那裡見面。”
“進去的時候手裡拿著個手提包，還特意交代前臺，不要去打擾他，之後就一直沒出過房門。”
“第二天一早，有個人去他房間找他，房門沒鎖，他直接就進去了。”
“但很快，那人就一臉驚恐的從房間裡跌跌撞撞的跑出來，像是看見了什麼特別恐怖的東西。”
“不過那人膽挺大，出來之後平復了一會兒情緒，又折了回去，拿走了老客戶帶來的那個包。”
他說著，把手機放在我眼前，開啟一張圖片，放大了裡面的人影。
“你看這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那人身材瘦小，雖然戴著個帽子看不到正臉，但身形確實眼熟。
很像此刻就躺在棺材裡的潘海。
為了驗證我們的猜測，我把照片也拿給村民看了幾眼。
四人都覺得就是潘海。
因為潘海弓腰駝背的走路姿勢辨識度很高，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看來，宋三缺那個老客戶出事前約見的就是潘海。
可潘海不是出手那隻金蓮鞋的賣家嗎？
他如果已經跟買主聯絡上了，還有宋三缺什麼事？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宋三缺把我拉到一邊，又道：“這段監控錄影的時間在我收到那隻鞋子之前。”
“之後，我就再也沒聯絡上那個老客戶了。”
“林業深到了現場一番勘察，發現人已經死了小半個月。”
“也就是說，潘海去找他的時候，他應該就已經死了。”
“所以潘海拿走的東西，很可能就是另一隻金蓮鞋。”
我感覺腦子有點亂，捋了捋思緒道：“可是不對啊，按照接觸那隻鞋的順序來看，先死的應該是潘海，而不是你那個客戶……”
“而且，潘海拿走的是金蓮鞋，那他手裡不是有一對了嗎？”
“一隻是賣，一對也是賣，一對出手的價格可比單隻賣要高得多。”
“潘海這麼精明的人，為什麼要幹這麼蠢的事？”
宋三缺微微皺眉道：“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可能潘海拿走的不是金蓮鞋，而是別的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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