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黃重陽每隔一個月就會從個人賬戶上取走一大筆現金,目前為止還不知道這些現金的流向。
林業深順帶也查了一下小孫。
他全名叫孫效,是個孤兒,無父無母無親人,身份資訊幾乎是空白。
他是跟著黃重陽來到的江城市,黃重陽對外只說是他收養的一個孤兒,看著可憐就給他口飯吃。
反正他無兒無女,老光棍一個,收個徒弟以後給自己養老送終也不會有人懷疑什麼。
這個孫效,平時悶聲悶氣的,話不多,幹活利索,認識他的人都誇他是踏實肯幹的好孩子。
平時除了在火葬場幹活,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娛樂消遣,也不認識火葬場以外的人。
生活圈子非常簡單。
黃重陽在火葬場附近的民樓租了套房子,大概是為了掩人耳目用的,但孫效很少回去住。
大部分時間,他都呆在火葬場,還搶著幫別人值夜班。
夜裡隨便搭兩把椅子,往休息室一躺就能睡著,一點也不講究。
說實話,光聽這些,我實在是很難把他跟那個抹斷鳥靈脖子喝妖血的狠人聯絡在一起。
又過了兩天,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黃重陽一個大活人就像是從江城市消失了一樣。
郊區小山那裡,林業深也派了個機靈的在盯著,不過因為陣法起不了什麼作用,並沒有再抓到獵物。
孫效很謹慎,沒有獵物,他直接就呆在火葬場不出來,我們想順藤摸瓜都摸不到。
我們的人蹲守得都很小心,沒有露出什麼破綻,黃重陽這麼長時間沒冒頭,只怕是集中精力在幹什麼大事。
如果我們之前的分析方向沒錯,黃重陽的手裡估計還捏著好幾條人命。
耽誤的時間越長,那些人生還的機率就越小。
別說我了,就連一向沉穩的林業深都變得有些焦躁起來。
我在家跟蘇清淵私下裡商量,這局要破其實也不難,只要推出去一個誘餌就行。
但問題是,這個誘餌用誰好呢?
我看了看蘇清淵,又看了看蘇蘇。
這倆無論是誰,我都捨不得讓他們去冒這個風險。
正當我糾結髮愁的時候,有個人卻自動送上門來了。
“白湘,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找你!”門外,有人語氣硬邦邦的喊我。
這聲音,是冷珏。
我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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