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隔壁班一個叫劉興的,三人都喜歡打遊戲,經常翹課翻牆出去泡網咖。
只不過後來楊天望家裡花錢託關係把他弄進了私人高中,而那兩人沒家世沒背景,考不上高中就去讀了職高。
慢慢的,也就沒了聯絡。
要不是這次馬劍主動聯絡楊天望,叫他去參加同學會,他們都七八年沒見了。
馬劍的電話打不通,資訊也沒人回,楊天望不知道對方的住址,只能先等著。
另一邊,我讓梅琳去聯絡嚴小敏或者她的家人,得到的結果卻是:嚴小敏沒回家,手機關機了打不通。
現在她的家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保安調出來的監控影片裡面確實有個女孩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在楊家別墅附近徘徊了十幾分鍾。
但因為對方戴著帽子,刻意遮住了自己的臉,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她。
而且,她既然選擇躲起來,恐怕沒那麼容易讓我們找到。
本來好不容易有點線索,我心裡還高興,估計離事情的真相不遠了。
說知道“咔”一下子,全都斷了。
不過這事急也沒用,總要先找到人問清楚,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行事。
相比之下,楊世強和楊天望肯定更著急。
以楊世強的人脈手段,真要想找那天同學會的名單應該不難,主要是費時間。
我看時間不早了,人沒找到,我也沒有留在這乾耗的必要。
於是給楊天望留了一碗符水,叮囑他夜裡熬不過去再喝,然後就跟蘇清淵先回去了。
這兩天因為有柳宴這個超大電燈泡在,我跟蘇清淵基本沒有什麼獨處的空間。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可以正大光明拉小手的機會,我自然不能放過。
反正我住的地方離大學城美食街也不遠,順路去那逛逛,體驗一下做對普通小情侶的感覺也不錯。
不過,因為蘇清淵這長相實在是太搶眼了,我怕在美食街遇到熟人,還是稍微偽裝了一下。
給他買了頂帽子,遮擋住他一半的顏值,自己則買了副黑框眼鏡,挽著他的手臂,做賊似的縮著脖子。
蘇清淵也沒抗拒,乖乖的被我當工具人一樣擺弄。
只是,看我縮頭縮腦的樣子,略有些不悅。
斜眼看著我,皺眉:“我們又不是姦情,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我苦哈哈的解釋道:“不是你見不得人,是我見不得人。”
“我現在畢竟還是個學生,要是被人知道我跟你在外面偷偷同居了,影響不太好。”
蘇清淵挑了挑眉,顯然不接受我這牽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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