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道:“既然連組長都沒看出什麼端倪,那是內行人動手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吧?”
“或許,是那個男人自己精神方面出了問題,受了什麼刺激之類的。”
蠻子苦惱的抓了抓頭皮道:“你說的這個可能性我們也想到過,不過這個男人並沒有精神方面疾病的病歷,而且人都死了,也不好考證。”
“關鍵是這個男人的身份有點特殊,是江城市古玩界挺有名氣的一個字畫收藏家。”
“出了這麼大的事,影響惡劣,上面給了壓力。”
“讓頭兒協助警方,必須在一個星期之內把案子查清楚。”
蠻子說到這,垮著一張臉,很是鬱悶的樣子。
“我這會兒是揹著頭兒偷跑出來給你送東西的,要是讓頭兒知道我出來躲懶,肯定又要挨踢了。”
“湘湘,我不跟你多說了,我該回去了。”
“你這兩天沒事最好別去頭兒面前晃悠,電話都不要打,不然的話,肯定也會被抓來當免費勞力。”
蠻子留下這句善意的提醒就匆匆離開了。
我想象一下林業深渾身上下散發著低氣壓,脾氣暴躁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哆嗦。
得虧蠻子給我提了個醒,我可不想被抓去當苦力。
接下來兩天,我很自覺的沒有去林業深那刷存在感,林業深也沒有主動給我打過電話。
趁著這兩天時間,我給餘凡下了離魂咒,又把夏夢和她孩子的屍體帶到郊區的林子裡埋了。
夏夢對我的做法應該是沒什麼意見,因為我明顯能感覺到降魔杵上的妖靈正在一點一點的融合。
要不了多久,她僅存的自我意識也會慢慢消失。
辦完這兩樁大事,我心裡輕鬆了不少,正想著抽空去醫院看看葉漓漓,結果像心有靈犀似的,葉漓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那邊,葉漓漓的聲音有些沙啞,狀態好像不是很好。
她刻意壓著嗓子道:“湘湘,你今天下了課有空嗎?能不能過來一趟?”
我一聽她的聲音就有點不對勁,忙問:“怎麼?是出什麼事了嗎?”
葉漓漓猶豫了一下,不太確定道:“我感覺醫院裡面好像有不乾淨的東西,我這兩天睡覺總做噩夢……”
我皺了皺眉問:“我上次給你的雷驚木呢?你戴著它一般的邪祟不敢靠近你的。”
葉漓漓不好意思道:“那塊木頭我從醫院醒來的時候就找不到,可能是之前巡邏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
她話是這麼說,但我心裡清楚,那塊雷驚木是個辟邪驅鬼的好東西,我給葉漓漓的時候特意交代過她要好好保管,她不可能這麼粗心大意。
我猜,應該是被餘凡弄暈,搬到地下室的時候搞丟的。
那東西在不識貨的人眼裡就是塊普普通通的木頭,肯定被餘凡隨手扔了。
“湘湘,你要是沒空過來,我去找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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