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遇到虛耗這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而且這會兒鬼市已經進行了大半，邊上有人陸陸續續的離場，我們也不好就杵在路邊上說。
於是指了指我們停在旁邊的車道：“路上再說吧。”
“我們現在去一趟玉羅齋。”
“玉羅齋？你去那幹什麼？”林業深顯然是聽過玉羅齋的名號，他語氣平淡道，“你要是想從古玩店下手打聽那幅畫的訊息，那就別白費功夫了。”
“我們之前已經查過這個玉羅齋，那幅畫跟這家店沒什麼關係。”
“他們家的古玩字畫都有明路，也沒人見過那幅美人圖。”
我信心滿滿，語氣篤定道：“你放心，我不找畫，我找人。”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蹲到我們要找的那幅畫的賣家。”
“不過要是去晚了，搞不好人和畫都找不到。”
我這話並不是危言聳聽，剛才虛耗說了，那個男人兩天前還來過鬼市。
在鬼市的時候，那幅畫沒有出手，按理來說昨天他應該和之前一樣來這出攤才對，但他沒來。
兩種可能，一種是他被什麼事給絆住了，一時不得空閒。
另一種是，他從其他渠道找了買家，畫已經定出去了。
如果是這樣，他近期自然不需要再來鬼市出攤。
說實話，我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這事已經過去兩天，我懷疑那幅畫很可能已經不在那個男人手裡。
但相比那幅畫，我覺得這個男人才是最危險的。
因為當初把畫賣給汪元青的人是他，後來把畫收回來，第二次在鬼市售賣的人又是他。
雖然不知道他是透過什麼手段將那幅畫回收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汪元青一家的慘案，跟他脫不了干係！
林業深看了我兩眼，到底沒再廢話，叫上蠻子開車，直奔玉羅齋。
路上，我簡單把前因後果跟林業深說了一遍。
蠻子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差點給一隻虛耗背了黑鍋。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蠻子這鍋背得不虧。
要不是因為這事讓我注意到了那隻看熱鬧的虛耗，我們也不能這麼快就得到準確的訊息。
玉羅齋在江城算是小有名氣的一家古玩店，門面大氣有格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消費得起的地方。
我們到了門店附近，天都沒亮，離營業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
本來我們是可以讓警局給玉羅齋的老闆打個電話，要求他們配合調查，但考慮到那人身份目前還不明朗，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決定還是先蹲守一波。
之後幾個小時，我們三個一邊盯死玉羅齋一邊輪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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