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嫌棄它沾了泥水的小爪子,抱著它仔細摸了摸,確定它身上沒有外傷這才放心下來。
它倒是很機靈,知道在入口附近等著我,要是跑遠了,林子這麼大,我還真不知道上哪找它去。
能和蘇蘇順利會合,我心裡踏實了不少,只是不知道比我們先一步進來的神機道副門主現在躲在什麼地方。
這片林子太過安逸寂靜,讓人生不出危機感。
不過,我實在是想不出,在這樣一片林子裡能藏有什麼不得了的寶貝。
我抱著蘇蘇就這麼漫無目的的在林子裡面走著。
隨著我們一點一點的深入,我發現周圍的環境正在以緩慢的速度發生改變。
感覺不像是我們在找路,而是冥冥中有股力量在引導著我們去往正確的方向。
蘇蘇趴在我懷裡很安分,全程沒有露出戒備的姿態。
我也不管周圍如何變化,乾脆放心大膽的往前走。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林子到了盡頭,眼前視野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
在山峰腳下有一條瀑布溪流,潺潺流淌,剛才我聽到的水流聲應該就是從這裡傳出的。
原本老實安分的蘇蘇不知道發現了什麼,小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對著山峰腳下另一側的方向,露出了幾分防備。
我順著它目光的方向看過去,才發現那邊的岩石上站了個人。
那人雖然背對著我們這邊,但是光從背影不難認出,正是我一路來都在小心提防著的神機道副門主。
他似乎在那塊岩石上已經站了很久了,微微仰頭看著面前一棵垂垂枯死的老樹。
那老樹枝幹已經凋零得差不多,就剩半個樹身佇立在原處,接受著風雨和歲月的洗禮。
我看到眼前這一景象突然感覺有點眼熟。
這畫面怎麼跟納羌族的石板畫那麼相似?
雖然石板畫上只是寥寥幾筆勾勒了一下背景,但是這座山峰太有辨識度了,一路走來,我們沒有看到類似的景觀。
還有那老樹所在的位置和下方的大岩石,也和畫面上的一模一樣。
只是,石板畫上的老樹枝繁葉茂,生機勃勃,而眼前的老樹則已經枯死衰敗,日漸腐朽。
神機道的副門主就這麼站在枯死老樹前面,不知道是在懷念往昔,還是在默默的等待什麼。
我按著蘇蘇,不敢輕舉妄動,貓著腰打算躲在暗處再觀察一下。
雖說按照我的分析,這位神機道的副門主似乎對我沒有什麼惡意,但畢竟立場不同,保不準他只是想把我養肥了再殺。
我對他還是不能放鬆戒備。
可還沒等我蹲下來,那棵枯死的老樹周圍突然就迸發出無數道金色的強光,我感覺到背後彷彿有一雙手在推著我往那棵樹靠近。
我手腳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身體根本不受自己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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