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怎麼看這塊木頭,都像是一口獨木棺。
但是自古會用獨木棺樹葬的人並不多,畢竟千年檜木難尋,運輸成本也很高,還很考驗棺材匠的木工技術。
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應該沒人會想到用這種法子。
我估摸著,裡面躺著的這位,只怕是死得不甘,怨氣沖天,必須用獨木棺樹葬才能平息。
看來所謂的寶貝都是以訛傳訛,根本信不得。
這裡面大機率就是一具挺了好幾百年的古屍。
說實話,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不想知道這塊木頭裡面藏著的是什麼東西了。
我就想趕緊離開這,回去跟蘇清淵把話說清楚。
真不是我不願意出力,實在是逝者為大,不好打擾人家的安寧。
可我此時打退堂鼓明顯已經晚了,那木頭的一端木板在振動中突然掉了下來。
我站在邊上已經隱隱看到掏空的樹洞裡面露出了一雙鞋。
看鞋子的大小,裡面的古屍應該是個男性。
我嚥了嚥唾沫不敢上前,手下意識的伸到了隨身的小包裡面,捏了兩張驅邪符。
也不知道我這加強版的驅邪符對付這近千年的古屍管不管用。
木板掉下來之後,木頭竟然從中間開始分裂。
只聽“咔咔咔”的一陣響動,本來看著挺結實的木頭瞬間就四分五裂,掉在了兩邊。
中間的男性古屍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我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手裡的驅邪符已經舉到了跟前。
可等了一兩分鐘後,那古屍安安靜靜的躺在滿是木屑的草地上,毫無動靜,並不像是要詐屍的樣子。
看來是怨氣已經消散了。
我按捺不住好奇心,稍稍往前邁了一步,想看看這位屍主到底長什麼樣。
都說是我把他放在這的,起碼跟我應該是有點關聯的吧?
雖然以前的記憶我已經忘了,但來都來了,看看也沒什麼。
我一手拿著驅邪符,一手握著匕首,伸長腦袋快速的看了一眼古屍的正臉。
這一眼,愣是把我給驚住了。
古屍身著白衣,青絲如雪,鼻峰秀挺,五官立體,輪廓深刻。
明明是一具躺了幾百年的古屍,膚質卻依然如白瓷般瑩縝細潤,微抿的薄唇雖無豔麗血色,卻也沒有呈現死後的烏紫。
乍一看,不像是具古屍,倒像是一位昏睡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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