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雯後面的話沒再往下說，但我已經能理解了。
其實這件事不光是喬雯一個人的問題，秦明朗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一邊對喬雯特殊照顧，一邊又不明確表達自己的態度，這才讓喬雯產生了一些錯覺。
我沒有指責喬雯的做法，只重新問了她第二個問題：“據我所知，古曼童在國內並不常見，獲取渠道也很少，你是怎麼弄到的？”
喬雯沒有遲疑的回答道：“就是一開始在我面前提到養這個可以轉運的那個姐妹。”
“幾年前，我們都還是平面模特的時候就認識了，後來一直有聯絡，關係還不錯。”
“後來聽說她給一個富商當三，前不久被扶正了，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富太太，在圈裡人脈挺廣的。”
我默默記下這個資訊，然後跟喬雯要了這個女人的聯絡方式，發給嚴子喬，讓他幫我打聽打聽。
資訊發過去，嚴子喬秒回。
我看了一眼時間，都凌晨兩點了，他還不睡？
夜貓子嗎？
估計是被顧驍拉著在蹦迪吧。
他問我什麼時候要，我說越快越好。
嚴子喬回了一個“OK”的手勢就沒聲了。
我把手機揣進兜裡，抬起頭看著喬雯，又問：“那你請回來這隻古曼童，它有幫助到你嗎？”
說到這個，喬雯表情有些鬱悶：“別提了，一點用都沒有，我和秦總的關係沒有任何進展。”
“我一開始聽那姐妹的話，天天用糖果玩具供奉著它，就算工作再忙再累，也儘量趕回來陪它說說話。”
“可它非但沒幫我製造和秦總在一起的機會，還經常搗亂，動不動就發脾氣，扔家裡東西。”
“我漸漸意識到，我可能是被騙。”
“但那姐妹現在是富商的老婆，手裡掌握著不少資源，我也不好得罪她。”
“心裡想著沒多少錢，就當花錢買個教訓吧。”
“之後，我就讓安安找人幫我處理掉了。”
“可我沒想到那個東西那麼邪性，處理了之後，我還是經常做噩夢。”
“我夢到它渾身髒兮兮的躺在一片草地上，一雙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我，聲音特別淒厲的追著我問，為什麼不要它……”
“我那段時間差點都精神衰弱了，靠著藥物維持了一段時間，才慢慢恢復過來。”
“本來以為事情到這也就結束了，可誰知道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那個東西沒多久又重新出現在了家裡。”
“一開始只是毀掉我的衣服鞋子，然後亂扔我的化妝品，在我家的牆上亂塗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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