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的造型也隨意凌亂,沒什麼意境可言。
要在放在小門小戶的庭院裡,並沒什麼不妥,但出現在風來山莊,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些違和的地方,我能看出來,自然也瞞不過蘇清淵和林業深的眼睛。
但他們兩個面色如常,誰都沒有開口問那個保鏢,我很有眼力見的也保持了沉默。
很快,保鏢就帶著我們到了各自的房間。
我本來還想跟蘇清淵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動,可那保鏢似乎是得到了風文揚的授意,非要親眼看見我們進了各自的房間才離開。
一進客房,我就聽到了房門被反鎖的聲音。
看來,這個風文揚面上是給我們安排房間休息,其實是找機會把我們控制起來。
我忙開啟手機一看,發現訊號似乎也被遮蔽了,資訊發不出,電話也打不出去。
這下慘了,我們三個現在等於是被切斷了跟外界的聯絡,還被困在了房間裡。
不過一想到蘇清淵和林業深此刻也跟我一樣的處境,我就不慌了。
他們兩個一個是人精,一個是千年狐狸,肯定不會在房間裡坐以待斃。
更何況,我們還有柳宴這個底牌沒露出來。
這麼一想,我心裡輕鬆多了,爬到床上躺了一會兒,打算養養精神。
就在我睡意正濃,快要睡過去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哭泣聲。
這哭聲悽慘無助,讓人聽了心裡都生出了一股悲涼。
我瞬間沒了睡意,坐起身來豎著耳朵仔細聽著哭聲傳來的方向。
聲音應該是從窗外飄進來的,可這個房間的窗戶是鎖死的,只留了一點通氣口,腦袋根本探不出去。
只能大概確定一個方向,聽不出具體是哪裡傳出的。
不過那哭聲時斷時續的,方位似乎飄忽不定,隱隱透著幾分詭異。
我正琢磨著這哭聲的來源,窗外突然掠過一團白影,從我窗戶的通氣口鑽了進來。
我定睛一看,是隻通體銀白的狐狸,心中不由一喜。
白狐狸落到我房間的地上,搖身一變,就變成了蘇清淵的樣子。
他這狐狸真身還真是方便,房間窗戶的透氣口雖然成年人鑽不過去,但對於身體柔軟的狐狸來說不在話下。
不過想到林業深就在隔壁房間,我還是有點擔心,小聲問他:“你這樣變來變去的,妖氣不會外洩吧?”
蘇清淵彈了彈袖口上沾到的灰,語氣平淡道:“會。”
“啊?那你還來!”我有點無語。
“怕你一個人害怕,過來看看你。”蘇清淵笑了笑,稀鬆平常道,“不過你放心,我這點妖氣不會被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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