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區別！”蘇清淵抓著我的手緊了緊，“神樹就在那裡，它跑不了，可你當時並不是最好的狀態！”
我笑了笑，故作輕鬆道：“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這不是趕上了嗎？”
“誰知道青木山的千年銀杏樹就是你要找的四方神樹之一？”
“不過現在至少結果是好的，不是嗎？”
蘇清淵沉著臉沒說話，看我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我被他看的心裡毛毛的：“怎麼了？你怎麼突然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蘇清淵幽深的眸子暗了暗，沉聲道：“你是不是已經想起來了？”
“我現在或許應該叫你白蕪……”
我一怔，一時啞然，沒想到蘇清淵這麼快就看出來了。
蘇清淵犀利的眼神緊緊的鎖定我的目光，有些激動的抓緊我的手腕：“你既然想起來了，為什麼還要瞞我？”
“阿蕪，為什麼？”
“我沒想瞞你……”我暗暗嘆口氣，有些無奈道，“只是習慣了現在這個身份，一時間無法適應。”
我說著，抬頭看著他，苦笑著問：“不過，我才剛醒，也沒說幾句話，你怎麼發現的？”
我自認為自己應該沒有露出什麼破綻才對。
蘇清淵抓著我手腕的力道稍微鬆了一些，沉了口氣道：“你的反應不對……”
“之前你對開啟四方神樹封印的事一直都有些牴觸，雖然你心裡很清楚這件事你非做不可，可你心裡是不情願的。”
“你只是知道自己抗拒不過，認命了而已。”
“可是這次不一樣……”
他說著，不由得伸手撫住我的臉，語氣不由得柔和了些。
“你醒來以後很坦然，沒有絲毫的怨懟。”
“你好像已經知道了自己要做什麼，沒有茫然和不安。”
“而且，你之前那麼惜命，如果知道自己這次九死一生，又差點醒不過來的時候，你肯定會恐懼和後怕，可你也沒有。”
“你現在的這份鎮定和平靜，不正常。”
“好吧……”我聽完蘇清淵的分析，苦笑著搖搖頭，“看來我這點小心思，怎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不過還是謝謝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卻一直沒有拆穿。”
“謝謝你陪我演了一場戲，我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欠你的，我會還你的。”
蘇清淵眼圈微微泛紅，急切的想解釋：“阿蕪，你不欠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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