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赤著上身,手臂和胸口用特殊的染料畫著綠色的樹狀圖騰,手裡拿著簡易的冷兵器,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
“外面的人!滾出去!”為首一個眉心點著一抹硃紅的男子估計是這幫人的頭領,他說著並不標準的普通話,臉上帶著明顯的敵意。
我甚至覺得如果我們稍有異動,他們就會拿長矛短劍直接往我們身上招呼。
江樓顯然不喜歡被人拿兵器對著,他面色陰沉,似乎已經有了動手的打算。
我趕緊攔住他,小聲道:“這裡是人家的地盤,你最好別亂動!”
“要是真見了血,我們都得交代在這。”
玉子良見狀,趕緊擋在我們前面,對著為首的男子道:“卓哥,你別亂來,這是玉姥姥讓我請回來的貴客!”
“她是來救我們的!你們這樣可不是待客之道!”
那個叫卓哥的男子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了我兩眼道:“她一個人留下,他和他,出去!”
他邊說,邊指了指蘇清淵和江樓。
言下之意,這裡只有我一個人能留下。
我早該猜到一個與世隔絕的村落會很排外,但我沒想到他們會排外到這種程度。
江樓好不容易才找到石人村,自然不願意這麼輕易離開。
可那個叫卓哥的男人看上去也不好惹。
他猶豫了兩秒,明智的選擇了妥協。
不過,以神機道的行事做派,他既然已經跟到了這,肯定還會找回來了。
等他走了之後,那個叫卓哥的男人又把矛頭轉向了蘇清淵,沉聲呵斥:“出去!滾!”
蘇清淵站在原地沒有要挪動的意思。
他抓著我的手腕,冷眼看著他道:“我不可能讓她一個人留下。”
“要走,我也會帶她一起!”
卓哥似乎被他這句話給激怒了,給周圍的村民做了個手勢,其他人呼啦啦的一下子全都圍上來,把我和蘇清淵圍在了中間。
我看著蘇清淵緊緊抓著我的手,心裡多少有些無奈。
其實如果蘇清淵不在這裡,我辦事會更方便一些。
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是絕對不可能單獨離開的。
這麼僵持下去一點意義都沒有。
我暗暗嘆了口氣,對著卓哥道:“他跟我是一起的,你要是非趕他走,我會跟他一起。”
“你如果做不了主的話,可以去請示一下你們的玉姥姥。”
村裡人對玉姥姥似乎都和敬畏,他們見我態度這麼堅持,不由得遲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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