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房間裡就傳出來了少兒不宜的聲音。女弟子為了讓其他人都知道她拿下了主管。
所以叫的特別大聲,把嗓子都叫啞了,就是為了讓外面幹活的所有人都聽見。
我尼瑪外出幹活的女弟子們,尤其是自認為長得漂亮的女弟子,都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以後有好日子過了,能夠躺在床上啊啊地叫幾聲,不比這大太陽揮汗如雨強多了。
半個小時後,大白狗結束了戰鬥,累了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女弟子穿上了衣服,悄悄的來到了外面,看著焦平安依舊傻愣愣的立在那裡。
女子走了過去,殷勤地說:“焦主管,讓我替您來監督他們吧。”
焦平安一聽說她要替自己工作,自然高興極了,就把鞭子給了她。
女子高興地接過了鞭子,開始耀武揚威起來,對著那些行動遲緩的雜役們,毫不留情地揮起了鞭子。
嘴裡還不住你罵道:“看你那熊樣,趕緊給老孃加快進度,否則晚上沒飯吃!”
我尼瑪,眾雜役敢怒不敢言,因為剛才他們都聽見了,這個女人已經成了主管的女人了。
焦平安見著女人拿著他的鞭子胡亂抽人,心中有些不忍,可又不敢上去阻攔,於是他把心一橫,就去找顏如玉了,顏如玉今天依舊沒有出院子。
進入了顏如玉的院子,看著顏如玉俊俏的小臉,憔悴了不少。
桌子上還放著昨天給她買的小籠包和胡辣湯。
焦平安心疼的責備道:“師姐你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要這麼折磨自己,給你買的飯也不吃,你到底在愁什麼?”
顏如玉看著這個傻乎乎的師弟,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大哭的咆哮道:“你難道是個傻子嗎?我們兩個雜役弟子殺死了一個核心弟子,宗門遲早要找上門的,我們倆一個也逃不了。都得死!”
焦平安一聽,原來師姐是擔心這個,就寬慰道:“師姐原來只擔心這個,你根本無需擔心啊,實在不行你就報我爸的名字。保準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
我尼瑪,顏如玉鄙視你看他一眼,你以為你爸是誰呀?你爸是李剛嗎?
但是顏如玉還是好奇地問:“那你爸是誰啊?”
焦平安驕傲地說道:“我爸是永珍宗宗主張樹庭。”
我尼瑪,永珍宗宗主,顏如玉的嘴巴張的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這個傻子還真敢想,連永珍宗宗主都想出來了。
但是顏如玉也不能嘲笑自己的傻師弟啊。於是苦口婆心的說道:“師弟,快別做你的白日夢了,人家姓張,你姓焦,連姓都不一樣,怎麼能是你爸爸呢?”
焦平安哈哈大笑道:“就因為我爸爸張二狗的女人太多,所以他的許多孩子都跟了母親姓,沒有跟他姓啊!”
我尼瑪,顏如玉懵逼了,這個理由聽起來好像很靠譜啊。
難道他真的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哦不對,永珍宗宗主家的傻兒子。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還怕個錘子的陳友諒,顏如玉也激動了起來,拉著焦平安的手就問:“你說的話可當真?”
焦平安肯定得點了點頭說:“比真金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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