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家孩子聽話,那是我教導有方,那是孩子們有自己的主見,哪像你,都給孩子們安排好未來了,獨裁,暴君。”
“哈,你教導有方?你教導有方那怎麼岩石就自己跑了?”
岩石臉色有些發苦,銅錘習以為常,只有陳諾有些錯愕,雖然說矮人的性格直率,脾氣暴躁,但還沒有打起來,如果是在人類的酒館裡,這早打起來了。
“陳諾,別見怪,我父親和伊斯梅爾大叔就是這樣,只要聚在一起,就是各種拌嘴,如果謝爾蓋大叔也來,那才叫熱鬧。謝爾蓋大叔就是咱們在城門口遇到的哈珀的父親。”
岩石看著眼前的場面一點也不見怪,只是總是拿自己說事,多少有點掛不住臉。
這時拉斐爾·克朗吉洛再次咆哮,“那是我同意了的,我同意了岩石才出去的,只不過為了不讓他母親擔心,故意留下一封信而已。”
拉斐爾·克朗吉洛明顯在為自己找藉口。
“呵呵,”伊斯梅爾·克朗吉洛發出了不屑的笑聲。
“你呵呵個毛線,看看銅錘多向往外界的生活,你最多讓他去城外的大集,銅爐當年得有多大的決心,才從你這個暴君手底下跑出去。”拉斐爾·克朗吉洛唾沫橫飛。
伊斯梅爾·克朗吉洛聽到這話頓時就不滿了,“我暴君?我這是為了他們好,你看看現在,銅錘馬上就要突破建造大師了,都快追上你了;銅爐已經是六階戰士了,這就奔著七階去了。你看看你那教導有方,你家老大就是個千夫長,岩石離七階還得二十年吧?你家老三,跑去學魔法,唯一一個姑娘,嗯,還算懂事。”
“你為他們好?你只是為了滿足你那自私的控制慾,你就是個暴君,不要解釋了,你再解釋你也是暴君。”拉斐爾·克朗吉洛直接開始耍賴。
伊斯梅爾·克朗吉洛也開始耍賴,“我就是暴君怎麼了,我家孩子的在我這個暴君的教導下就是比你家孩子好。”
“哪裡好?好也得有命才能好。” 拉斐爾·克朗吉洛一時情急直接脫口而出。
“什麼意思?”伊斯梅爾·克朗吉洛頓時眼神有些發愣。
情急之下陳諾趕緊介面道:“意思就是,只要好好活著就是最好。”
陳諾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頓時伊斯梅爾·克朗吉洛和銅錘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來訪的三人,銅錘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拉斐爾大叔,銅爐怎麼了?”
場面頓時沉默下來,倆個已經喝了不少酒的父親酒也清醒了不少。
伊斯梅爾·克朗吉洛盯著拉斐爾·克朗吉洛,“老傢伙,銅爐怎麼了,你告訴,我能承受的住。”
拉斐爾·克朗吉洛不敢直視伊斯梅爾·克朗吉洛和銅錘,沉默不語。
“岩石,你告訴我,銅爐到底怎麼了?”伊斯梅爾·克朗吉洛又轉向岩石。
岩石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卻沒有說任何的話。
“人類小子,你說,銅爐到底怎麼了?” 伊斯梅爾·克朗吉洛臉上能看的到的地方,全都是紅色,不是喝酒的紅,而是一種爆發前的怒氣。
陳諾一時有些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要為難孩子們了,我來告訴你。”最終還是拉斐爾·克朗吉洛率先說話。
“銅爐他們傭兵團和岩石他們的傭兵團都接了一個獵殺魔龍的任務,前面一直都好,結果最終魔龍進化了,銅爐為救同伴犧牲了。”
拉斐爾·克朗吉洛簡短了敘述了事情的經過。
聽到銅爐去世的訊息,伊斯梅爾·克朗吉洛和銅錘父子倆人的表現卻不一樣,伊斯梅爾·克朗吉洛眼神發自,親口聽到這個訊息的震驚,然後是瀰漫而來的悲傷。
銅錘鬍鬚直立,一副怒不可解的眼神,“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弟弟的信中說他已經成為六階戰士,六階戰士怎麼可能打不過魔龍,拉斐爾大叔,你是不是看我弟弟比你兒子優秀,故意來欺騙我們的?拉斐爾大叔,你告訴我,你是欺騙我們的,你告訴啊。”銅錘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遍繼續喊著:“岩石,你告訴我,你是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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