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的砸擊,鱗蛇沒有感到絲毫的痛處,撓癢癢都算不上,撓癢癢還有癢的感覺,而陳諾的攻擊對於它來說,如同清風拂過厚重的身軀。
鱗蛇幾次攻擊之後沒有任何的效果,頓時有些惱怒。
隨後鱗蛇放棄了之前的攻擊方式,上身立起,砸向陳諾,但是在身體落地的瞬間,尾巴抽向陳諾的身體。
陳諾反應不及,只得雙手舉起修型錘擋在身前。
鱗蛇的尾巴抽打到陳諾身前的修型錘,巨大的力量使得陳諾被迫向後退卻,崎嶇不平的地面也沒能阻擋陳諾的腳步,踉蹌的後退十多步。
陳諾甩了甩有些發麻的雙手,謹慎的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自己和這條鱗蛇的差距有些大,它簡單的一擊,自己應對的有些困難,如果真的是發起狂來,那自己不死也得脫層皮。
看來要準備逃命了,嘯月這個小王八蛋引回來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之前看鱗蛇和赤煉猿戰鬥,這東西無法破除赤煉猿的皮膚防禦,怎麼到了自己這裡這麼強大。
想到嘯月,陳諾趕緊到處檢視,那個小東西不會被鱗蛇給壓死了吧。
然後陳諾便看到了一幅讓他惱怒卻又無奈的畫面。
不遠處嘯月悠閒的趴在地上,雙爪還抓著一塊烤肉,一邊吃一邊欣賞著陳諾和鱗蛇的戰鬥,甚至在陳諾看向它的時候,還能輕輕的揮舞爪子和陳諾打著招呼。
“喂,大塊頭,你不要盯著我啊,也不是我招惹你的,惹你的那個傢伙在那邊呢,你找它麻煩去。”
陳諾伸手指了指遠處的嘯月。
嘯月頓時炸毛了,衝著遠處的陳諾瘋狂的咆哮著。
鱗蛇看了看不遠處的咆哮著的嘯月,然後又看了看前方的陳諾,然後果斷的繼續向陳諾攻擊。
雖然那個小玩意讓自己口水直流,但也得解決了眼前的這個人類,雖然從自己出生到長大也沒有見過所謂的人類,但是遺傳下來的知識告訴自己,人類都是狡詐無比的,甚至比在這片空間存在了千年的那個一直沉睡的矮人都狡詐。
矮人的狡詐也是前輩告訴自己的,那個矮人一直在沉睡,當年火焰龍,對,就是那個長的和蜥蜴一樣的,強大無比的蜥蜴龍,被那個沉睡的矮人打斷一隻翅膀。
前去參與圍攻的種族差點死絕,還好矮人擔心這處空間寂靜的悄無聲息,太過無聊了,所以放過了那些參與者,所以鱗蛇一族才能存活下來。
鱗蛇收回自己的思緒,開始了更為瘋狂的攻擊,砸,撞,抽,咬,偶爾釋放幾個火系魔法,雖然不擅長,但也聊勝於無。
陳諾左右支拙,虎口鮮血淋漓,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傷,但是嘴角的鮮血卻證實了他現在受了很重的內傷。
還是金色源氣是全屬性的,現在正在不斷地滋養著他的內臟,不然陳諾早就跑路了,哪裡還能和鱗蛇對戰。
嘯月看著陳諾不斷的吐著鮮血,也沒有了剛才的悠閒,滿臉的緊張。
當看到陳諾再一次被擊退,嘯月咬咬牙,彷彿做了什麼決定一樣,一口吃掉眼前的烤肉,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向戰場。
正在廝殺的一人一獸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小東西悄無聲息的靠近。
此時陳諾手中的修型錘已經換為長槍,矮人之舞雖然適合和這樣皮糙肉厚的魔獸戰鬥,面對現在認真起來的鱗蛇,陳諾的矮人之舞已經無法攻擊到它,只能用於防禦。
長槍雖然也無法破防,卻可以進攻。
說到進攻,陳諾的進攻只有那一個點,既然無法破除防禦,那麼只能以點破面,只要能打破七寸地方的防禦,便能殺死這個龐然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