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眼神一凝,面對這迅猛的刀勢,他並未急於進攻,而是將長槍勿忘在手中輕輕一旋,槍尖劃出一道精妙的弧線,如同靈蛇吐信,精準地磕向青年傭兵的刀刃。
只聽“叮”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青年傭兵只覺一股巧勁從刀身傳來,震得他虎口微麻,原本凌厲的刀勢竟被這看似隨意的一格給卸去了大半。
他心中一驚,沒想到陳諾的槍法如此精妙,當下不敢怠慢,腳步變換,長刀回收,隨即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刀光霍霍,如同匹練般朝著陳諾周身要害劈砍而去,每一刀都帶著破風之聲,顯示出其紮實的基本功和豐富的戰鬥經驗。
陳諾卻顯得遊刃有餘,他手持長槍,身形如同風中楊柳,看似輕盈,卻總能在毫釐之間避開對方的鋒芒。
勿忘槍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時而如蛟龍出海,氣勢磅礴;時而如柳絮紛飛,變幻莫測。
他並不與青年傭兵硬拼力氣,而是利用長槍的長度優勢和自身迅捷的身法,不斷地進行遊走反擊。槍尖如同毒蛇的獠牙,總能在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逼得青年傭兵不得不回刀自救。
“厲害!”
場邊和陳諾戰過的老傭兵忍不住低讚一聲。
他們看得出,陳諾的槍法越來精妙,更難得的是那份臨敵時的從容與冷靜,以及對時機的精準把握,甚至到目前為止,他並沒有催動源氣,只單純的依靠著肉體戰鬥著。
青年傭兵越打越是心驚,他感覺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渾身力氣無處使。
陳諾的防守密不透風,而他的反擊卻如同附骨之疽,讓他時刻處於危險之中。他
咬緊牙關,猛地一聲低喝,長刀陡然加速,瘋狂的催動著自覺的源氣,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絕技,刀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試圖以快取勝,突破陳諾的防禦。
面對這搏命般的一擊,陳諾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不再閃避,深吸一口氣,勿忘槍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
源氣灌注槍身,槍尖瞬間化作點點寒星,如同梨花綻放,將青年傭兵所有的攻擊路線盡數封死。
緊接著,槍身一沉,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猛然前刺,速度快到極致,只聽“噗”的一聲輕響,槍尖穩穩地停在了青年傭兵的咽喉前一寸處,冰冷的槍鋒讓他瞬間汗毛倒豎,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我輸了。”
青年傭兵臉色蒼白,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不甘,但更多的是對陳諾實力的認可。
他收起長刀,對著陳諾抱了抱拳,“陳諾兄弟,厲害,幾天沒見,你成長的速度太快了,我心服口服。”
陳諾收回長槍,微微一笑:“承讓了,你的刀很快,剛才那招很有威力。”
他並非刻意謙虛,而是確實從對方的攻擊中學到了一些東西。
“哈哈,又一遍!陳諾這小子,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手持巨斧的壯漢再次大笑起來,“下一個,我來會會你!”說著,他便提著巨斧,大步流星地走入場中,一股兇悍的氣息撲面而來。
“卡託,你要不要臉,還沒輪到七階的呢,我們六階的還沒有打完。”
傭兵們在一旁起鬨著。
“你們六階的太差勁了,陳諾小子甚至都是全靠肉身的力量和你們戰鬥,源氣都省了,我幫你們消耗下他的源氣吧。”
卡託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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