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眼中閃過絕望的猩紅,嘶吼著將最後一絲源氣盡數灌注入胸口,形成一道薄薄的血色盾牌。
可那裹挾著金色雷光的槍尖如摧枯拉朽般穿透屏障,“噗”的一聲沒入他的胸膛。巴德的身體猛地一震,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塵土。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槍尖,雙手無力地想要抓住槍桿,卻最終垂落。
陳諾手腕輕抖,抽出長槍,巴德的身體便如斷線的木偶般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地上,紅色源氣迅速從他體內逸散,化為虛無。
周圍的塵土漸漸落定,激戰的餘波還在空氣中震盪。
陳諾拄著長槍,微微喘息,額角滲出的汗珠混著塵土滑落。
他看向地上眼神渙散的巴德,眼神平靜無波,只有指尖殘留的雷光緩緩退去。
不遠處的觀戰者們此刻才從震撼中回過神,有人倒抽冷氣,有人低聲議論,沒人料到這場勢均力敵的對決會以如此乾脆的方式落幕。
陳諾甩了甩槍尖的血跡,轉身走向場邊,背影挺拔如松,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不過是一場尋常的演練。
巴德眼中的狠戾漸漸褪去,只剩下深深地不甘,剛才的渙散大概是沒想到他會輸給陳諾,還是那麼幹脆利落,他望著陳諾挺拔的身影,終於無力地垂下了頭。
陳諾淡淡道:“這也只是利息而己。”
巴德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話來,只是閉上了眼睛,接受了敗北的事實。
在巴德倒飛出去那一刻,偽領域己然發動,即使陳諾想取巴德的性命,也沒有辦法衝破那一道領域之牆。
裁判檢視完巴德的傷勢後,朗聲道:“陳諾獲勝。”
陳諾沒有再看巴德一眼,在他眼中,對方不過是個手下敗將罷了。
“小子,可以啊,越來越有我卡羅的風範了。”
“你滾一邊去吧,到裝模作樣這一塊和你越來越像了。”
羅傾最是喜歡打擊卡羅。
“怎麼樣?”
秋天詢問道。
“還行吧,有點壓力,感覺這個傢伙應該還有什麼底牌沒出,沒盡全力的樣子。”
陳諾對剛才一戰有些說不上的感覺。
“你出了幾分力?”
“大概六層。”
“那他即使再留力,也無法對你造成什麼威脅,你只要防備他背後下黑手就行,他們這些貴族老爺們,可沒有什麼下限。”
秋天和陳諾說話的時候,眼神一首盯著擂臺上的巴德,那怨毒的眼神,看得旁人都打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