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伯斜睨了凱萊布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說的好像你家八階騎士少一樣。”
凱萊布回懟一句。
“一群八階騎士的戰鬥,對面最少也是八階聖獸血脈的魔獸啊,甚至有可能真的是聖獸,咱們過去,碰一下就人死鳥朝天啊。”
陳諾感嘆。
“薇妮不行。”
“嗯?”
“她沒有。”
“哈哈哈···”
“去死吧你們。”
西爾維婭面紅耳赤,羞惱地啐了一口,法杖微動,一個巨大的水球憑空出現,然後首接化作一場大雨淋在所有人的頭上,瞬間將眾人澆成了落湯雞。
“透心涼,心飛揚,”馬茨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非但沒惱,反而趁著水珠把臉上的血汙擦拭乾淨。
“你們每個家族的八階騎士那麼多的嗎?”
“八階騎士又不是大白菜,哪能遍地都是,況且八階騎士和八階騎士也不一樣,有些八階騎士他的極限就是八階騎士,因為他們的坐騎天資有限無法升階,甚至有些是七階坐騎升階上來的。”
凱萊布為陳諾解釋。
“就像我們這樣,都是七階魔獸坐騎,以後最大的可能性也只是八階騎士。”
馬茨插嘴道。
“有些八階騎士是真正的八階騎士,本身的坐騎就是八階,甚至有可能升到九階,這些坐騎本身的戰鬥力就強於那些升階的魔獸,所以這類八階其實才是真正的八階騎士,除非那些升階的魔獸能得到神獸的魔核或者聖獸的魔核,這樣他們雖然成不了聖獸,但是戰鬥力卻可以大幅度的提升。”
凱萊布感嘆,“不過也不是所有的魔獸都能承受神獸聖獸的力量的,會爆體而亡。”
陳諾點點頭,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怪不得拉里學長可以成為不死鳥軍團的軍團長,而這些家族的八階騎士,只能成為大家族的打手,血脈的鴻溝不是靠努力就能填平的,魔獸的血脈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這就是我為什麼一定需要八階魔獸幼崽,而不選擇七階的原因,我要繼承整個家族,如果只是偽八階,那對肯納德家族的聲望和地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凱萊布看似大大咧咧,其實他的壓力是這群人力最大的,他必須確保自己的坐騎是真正的八階魔獸,而不是偽八階,具備衝擊更高階位的潛力。
唯有如此,他才能在未來的權力博弈中站穩腳跟,不至於在風起雲湧的家族傾軋中,淪為被隨時捨棄的棋子。
陳諾沉默片刻,目光深邃地看向凱萊布,緩緩說道:“所以,你賭上的不僅是自己的未來,還有整個肯納德家族的命運。”
凱萊布沒有反駁,“和肯納德家族沒有關係,如果在我繼承爵位和家族之前,出現潛力更大的人,那我可能會被拋棄,家族繼承者的光環一首都掛在我的頭上,我不想讓這句話成為將來別人嘲笑我的緣由。”
凱萊布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要麼站在巔峰俯瞰眾生,要麼在泥潭中腐爛。我沒有退路,既然沒有退路,那就只能把這條路走成絕路。”
除了陳諾和馬里奧,其他人都知道凱萊布有壓力,但是沒想到壓力會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