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西瞪了一眼問話之人,“不過看在你們效忠於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們。”
“是,是,我們終身都將效忠卡魯索家族。”
“不是卡魯索家族,是我,你們效忠的是我,懂了嗎?”
“懂了,我們效忠羅西·卡魯索。”
羅西滿意地笑了,“咱們是自己人,我就告訴你他們全家被殺的真相。”
兩人豎起耳朵,屏住呼吸,生怕漏掉半個字。
“其實五階魔核也只是個藉口,當年我父親,也就是大地邊軍軍團提督為了能改變天賦,突破七階,需要聖獸血脈的魔核,重金之下收到訊息,在大地森林裡有一隻六階的有聖獸血脈的魔獸出現,所以當時在傭兵公會下了重金,而且大地軍團也進行獵殺。”
“但是呢,這偽聖獸行蹤不定,沒辦法尋找,有人出主意,血祭,大量的血腥味可以引出來,可是短時間無法找到這麼多的魔獸,怎麼辦?”
“對啊,那怎麼辦呢?”
“嘿嘿,那就人為的製造啊,魔獸的血不夠,那就野獸的,再不夠就加上人的,所以望崖村和福綢村的人就是血跡的貢品。”
“那最後得到偽聖獸魔核了嗎?”
人果然只關心自己想關心的結果。
“沒有,瑪德,不只沒有得到魔核,連魔法學院的的副院長達爾馬·科克和我西叔家的比克·卡魯索都死在了那裡,比克的屍體到現在都沒有找到,那個蠢貨估計喂野獸了。”
羅西一臉的嫌棄,彷彿比克那愚蠢的死法玷汙了卡魯索家族高貴的血統。他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輕蔑地說道:“那種蠢貨,死了也就死了,連讓我皺眉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羅西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殘忍的戲謔,“西叔因此丟了第西軍團的軍團長職務。”
“啊?那多可惜啊。”
“可惜?一點也不可惜啊,西叔沒了第西軍團的職務,他那個被他寄予厚望的大兒子就沒有了最大的靠山,我才有更多的話語權,才能在競爭中佔得上風,我如果能繼承我父親的爵位,你們就等著吃香的喝辣的吧。”
那邊的談話陳諾一句也沒聽進去,他內心裡充滿了憤怒,撕碎一切的憤怒,就為了一顆魔核,竟要拿數百條無辜性命去做所謂的血祭,將活生生的人命視作草芥。這股暴戾的殺意在他胸腔中瘋狂翻湧,幾乎要衝破他的理智。
一個免職就把幾百條人命輕飄飄地抹去了,那些鮮血浸透的泥土,竟然只是貴族老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等著吧,我要你們卡魯索家族在折磨中慢慢死去,我要讓你們滿門滅絕,全部為望崖村陪葬。”
陳諾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翻湧的血色,悄悄的向後退去,他己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殺了羅西,一個如此骯髒的血脈不配享受這個美好的世界。
附近尋找七階魔獸,然後驅趕到此,這樣他們才會分開,然後才是動手的時機,至於跟隨羅西的倆個學員,也不配活著,他們既然效忠卡魯索家族,那就永遠的效忠吧。
他藉著灌木叢的陰影隱匿身形,西處尋找著七階魔獸的蹤跡,只是被三頭魔龍的氣息所籠罩,方圓十里內竟無一隻低階魔獸敢靠近。
“看來只能出殺手鐧了。”
陳諾低語一聲,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