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收拾了吧。”
凱萊布嘆了口氣,起身拖著巨斧走向那堆屍骸,那些還算完整的屍體,他把能吃的地方切下來,留著明天讓陳諾烤肉,至於那些殘肢斷臂,則被他隨意扔進界河,就當是做了善事了,那些非魔獸的動物,吃了魔獸的屍體也不知道能不能成為魔獸。
界河水深流急,瞬間便將那些殘肢吞沒,連個水花都沒激起,水面很快恢復了死寂,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凱萊布洗了洗手上的血汙,重新坐回洞口,將巨斧橫在膝頭,目光再次投向幽深的叢林深處。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他冷峻的側臉上。
清晨的陽光灑在洞口的時候,凱萊布率先醒來,為什麼是凱萊布最先醒的,因為後半夜這個貨也睡著了,還好沒有什麼魔獸摸過來,不然西個人都得成為口糧。
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頸,看著身邊睡得毫無形象的三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去河邊掬了一捧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觸感瞬間驅散了最後一絲睏意,讓他原本有些混沌的頭腦徹底清醒過來。
“你就那麼撅在河邊洗臉?”
這時候凱萊布身後傳來陳諾的聲音。
“不然呢?”
“你就不怕水裡的魔獸把你拉進河裡?難道你在水裡的戰鬥力很強嗎?火男?”
凱萊布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回頭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意:“怕?在這條界河裡,能把我拉下去的魔獸,還沒出生呢。”
陳諾撇撇嘴,“你現在的嘴炮能力馬上要追上馬茨了,昨天我們三個聯手擊殺的碧背鱷龜可不會和你商量的。”
“馬茨那是純嘴炮,咱是有實力打底的好不好。”
凱萊布一臉的不以為意。
“別滿不在乎,不要死在意外上,別等人家說起凱萊布,第一句就是那是個蠢貨,竟然洗臉的時候死了。”
陳諾的臉上滿是笑意。
“沒有那麼嚴重吧?怎麼也得是掉入河裡和河裡的八階魔獸打戰三百回合,力竭而亡。”
陳諾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這個自戀狂廢話,“那你可以試試。”
“還是算了,我丟不起那個人。”
凱萊布聳了聳肩,學著陳諾用水桶打水,然後和陳諾一起往回走,準備叫醒那兩個還在夢鄉里與魔獸搏鬥的懶蟲。
回到營地,陳諾給火堆里加了一些柴,然後開始了油膩膩的早餐烤制階段。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升騰起的煙火氣混合著烤肉的焦香,很快便鑽進了旁邊兩人的鼻腔。
“嗯,嗯,好香,”
努諾和米卡爾爬了起來,揉著惺忪的睡眼,用陳諾和凱萊布打回來的水胡亂抹了把臉,然後就開始等著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