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蟒無視陳諾的攻擊,龐大的身軀硬生生撞向陳諾,堅硬的鱗片與紅龍虛影摩擦,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火星西濺。
陳諾只覺一股巨力順著槍身傳來,虎口一陣發麻,險些握不住槍桿,他藉著這股反震之力,身形順勢向後滑退,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痕,才勉強穩住重心。
“瑪德,就是單挑也打不過。”
陳諾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卻愈發冷冽。
既然正面硬撼佔不到便宜,那就換個打法。
心念電轉,不再執著於正面突破,而是將源氣收斂,身形驟然變得飄忽不定,木系源氣灌注長槍,主打一個纏。
“落雷,”
槍身之上,翠綠色的龍身虛影蜿蜒而生,不再追求剛猛的穿透力,而是化作無數柔韌的絲線,層層疊疊地纏繞向金鱗蟒的頭顱與頸部。
青龍和金鱗蟒那堅硬的鱗片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砰,”
青龍碎裂,金鱗蟒的眼神帶著凜冽的殺意撲向陳諾。
“落雷,”
“落雷,”
“落雷,”
陳諾口中低喝不斷,三條青龍同時纏上金鱗蟒的七寸與軀幹,翠綠的源氣絲線瞬間收緊,勒得金鱗蟒龐大的身軀微微一僵,鱗片縫隙間滲出絲絲黑血。
金鱗蟒終於受傷了,雖然只是輕微傷。
趁著金鱗蟒被束縛的剎那,陳諾腳尖猛點地面,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向後暴退,同時手腕劇烈抖動,長槍上的木系源氣驟然爆發,將纏繞的絲線崩斷。
金鱗蟒吃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猩紅的豎瞳中怒火翻湧,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將周圍的地面砸得碎石飛濺。
它不再理會陳諾,而是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陳諾剛才站立的位置狠狠咬下,卻只啃了一嘴泥土與碎石。
陳諾並未停歇,藉著金鱗蟒撲空的間隙,再次拉開距離。
他深知這種纏鬥極為消耗源氣,必須速戰速決,否則一旦力竭,便是死路一條,他還要留有足夠的源氣跑路。
他目光掃過周圍地形,心中己有了計較,故意將長槍在地面拖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以此挑釁金鱗蟒的神經。
巨蟒果然被激怒,龐大的身軀帶著腥風再次撲來。
身後腥風撲面,金鱗蟒那粗壯如柱的尾巴橫掃而來,帶起的氣勁颳得陳諾臉頰生疼。
他不敢回頭,全憑首覺向左側一個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泥土與草屑在身後炸開,陳諾藉著翻滾的勢頭順勢起身,腳下步伐未亂,反而更加迅疾。他刻意調整呼吸節奏,將源氣均勻分佈在雙腿之上,每一步踏出都輕盈而有力,在崎嶇的林間穿梭自如。
這一刻兩者異位,陳諾的後背便是金鱗蟒的巢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