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非不讓我替亡夫守寡》第 43 章 裴司午毫不訝異地點了點頭(2)

作者:鹽司·8個月前

知曉她在揶揄自己,裴司午輕輕哼笑一聲,晃了晃手裡的酒盞,慢悠悠道:“若上次你非宿在承恩公府上,而是此處,便不會有我父親來打攪……”

雖膽大了些,但裴司午還是尚存了幾分理智的,他說完這話,竟有些許的不敢直視對面。

誰料那陸令儀卻是個半點沾不得酒的,只見她面上絲毫未有羞憤、尷尬、氣惱之意,只又伸手夠過裴司午為她滿上的一盞酒杯,顫顫巍巍地飲盡了,這才晃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裴司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令儀,你快坐下。”裴司午見陸令儀醉醺醺的雙眼,和斜歪歪站著的雙腿,便要起身扶她,卻被陸令儀一把摁住肩膀,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動。

“令儀,你喝多了,我扶你去床榻上歇息罷。”裴司午覺得陸令儀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妙,怕是連自己姓甚名誰都記不得了。

誰知酒後的陸令儀力氣倒大了許多,她試圖站直身子,卻又總是腳軟倒下,撐在裴司午肩上的雙手力道壓的很重。

“裴司午,你方才說,是因上次被打攪,這才購了此處私宅?”陸令儀被酒意沾溼的唇在跳躍的燭火下顯得愈發誘人,一張一合間,裴司午甚至能看見裡面靈巧的舌尖。

他自認做不了那柳下惠,只慌忙移開視線,喉結滾動幾番,問道:“那又如何?”

“現在無人打攪了,”陸令儀笑意在唇邊輕輕搖晃開來,攪得這一隅空氣都似是浸了蜜一般香甜。

裴司午勉強吐息幾道,他從未見過如此的陸令儀。

這般……沒有拘束,這般……似雪裡的紅梅般誘人。

陸令儀笑著俯下身,醉眼朦朧,也不知是睏乏了還是為何,黑長的眼睫兩三根連成一簇、溼溼地搭在眼皮上。

眼見面前人一點點靠近,裴司午的呼吸愈發急促,卻又不敢驚動面前這片輕羽,只得屏住呼吸,眼皮不自覺地顫動起來。

陸令儀靠的愈發近了,卻絲毫沒有清醒時那般羞澀躲閃,她笑著似在調侃,又似在探著裴司午的底線。

“太近了。”裴司午滾了滾喉嚨,勉強說出一句,試圖將人推開,卻發現自己剛搭上的手立馬又脫了力、垂了下來。

怕是自己也吃多了酒、失了力氣吧。裴司午想。

他並非不願,只是不想在陸令儀此般意識不清之時與其發生些什麼。

若要有什麼,他希望是兩廂情願的。

可陸令儀偏偏不遂他的願。

那張粉妝玉琢的臉越是靠近,越是瞧那身下之人的反應有趣一般,笑容愈發魅麗。

裴司午怔怔看著,當真是一絲抵抗的力道都失了。

陸令儀傾身靠近,像是根本不知曉自己現如今多誘人的模樣一般,那張朱唇一張一合,講的什麼裴司午一個字也沒聽進去,直到那張唇消失在視線中,落入了裴司午的觸覺裡。

柔軟又浸了酒氣的女子柔唇,輕輕貼上裴司午的,像是那細嫩的杏仁酪,又像是那初雪寒梅里、最嫩的一片。

就這樣輕輕蹭在裴司午的唇周,帶著深淺不一的呼吸。

“令儀,你為何如此勾我。”裴司午唇瓣每一次翕動,都能輕巧巧地蹭過那朵寒梅,攪碎那碗易碎的杏仁酪。二人似是在說話,又似那尋常有情眷侶在耳鬢廝磨。

罷了!他本就不是那般規矩守節之人,即便是陸令儀現在不清醒,難道還能算他叫其勾引的自己不成?

一個吻而已,不要求多,只消淺淺的——不。裴司午望著那唇縫中隱約透出的玫紅舌尖,霎時改了念頭——一個深一些的吻罷。

他不在與陸令儀玩著奇怪的挑撥遊戲,而是起身環住她的腰間,狠狠將唇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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