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陸令儀對這個小姑娘印象一直很好。
“陸姐姐與裴小公爺,如今可是重歸於好了?”若放往常,穆冉定開不了口說此等話,也就是藉著酒勁,才小孩子氣似的脫口而出了。
“重歸於好……”陸令儀仔細揣摩著這四個字,不知道到底該將其歸結於哪一類。
是曾經的“青梅竹馬”的重歸於好?
還是“曾有婚約”的重歸於好?
“那是自然。”
陸令儀這邊還來不及想個答案,那邊裴司午倒搶先答了。
陸令儀偏過頭去,只見裴司午一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悠悠晃著杯中美酒,眼裡盛的是遠處萬壽燈倒映出的熠熠彩光,有些得意,又有些少年人般的張揚。
陸令儀輕嗤:“我可什麼都沒說。”
裴司午只是笑笑,既沒反駁,面上亦未有不滿之意。
穆冉見狀,先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後又拉住禹天逸的袖口衣衫輕扯,將人拉近,又覆了手掌湊近耳畔,不知在暗地裡說了些什麼。
二人交頭竊語,好不開心。
陸令儀見狀,拾起桌上還未用過的銀筷,輕輕敲了下穆冉的腦袋:“你二人像是有什麼瞞著我們似的,快說出來讓我倆也聽聽。”
“哎呦。”明明敲的力道並不算大,穆冉卻藉著酒勁撒起嬌來,“陸姐姐和裴小公爺可是要聽人私密了?”
“怎麼會!”陸令儀才不是那般好事之人,只是被人當著面如此討論,生了好奇心罷了。
“你們陸姐姐不喜歡聽,我可是喜歡聽!”裴司午大手一揮,擋在陸令儀眼前,將話題生生搶了過去,“快說說你二人在笑言些什麼?我怎覺得與我和陸姐姐有關?”
陸令儀被這聲“陸姐姐”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嗯……”禹天逸在一旁滴溜轉了幾圈眼珠,“說也可以……”
“喂!”穆冉作勢便要去攔禹天逸的嘴,卻又被禹天逸一個賊眉鼠眼的眼神勸下。
禹天逸接著說道:“若是想要知曉吾二人說了些什麼私密,那便用‘私密’來換,如何?”
陸令儀一看二人便藏了些心思,旋即便要拒絕。
“可以!換!”裴司午周身盪漾著酒氣,大手一揮將杯盞置於桌上。
陸令儀見其這豪邁模樣,只當他喝多了酒:“要玩你們三玩去罷,我可不參與。”
“這樣吧,我們來行酒令,輸的人便以私密來換,如何?”裴司午食指輕敲桌面,一雙鳳眼笑的令人心神盪漾,即便那雙眼不是看向自己,陸令儀依舊覺得心底像是被什麼東西撥動了一般。
應是酒吃多了些,陸令儀想。
“甚好。”禹天逸先答道。
“等等!”穆冉打斷剛要行酒令的二人,“比起換私密,不如贏的一方來問輸的一方問題可好?”
“……”裴司午猶疑了一陣,覆而很快揚頭,“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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