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瞬,夜欽就附在了她握著劍的手上,讓她緊緊的抓著劍,他陰惻惻的笑道。
“手可別抖,千萬別抖。這是我最喜歡的寶劍,平日的時候,我都好好擦拭,不讓它染半點灰塵的。你要是把我的寶劍弄掉在地上,你們…可就都得死了。”
“我…我…”
林夫人哭的哽咽,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不上話來。
夜欽瞧著,愈發的沒有耐性。
“怎麼,不會殺人是嗎?沒關係,我給你做個示範。”
說著,夜欽就抓著林夫人的手,扭頭將利劍,刺進了林員外妹妹林氏的心口。林氏甚至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已經倒了下去。
林夫人瞧著血一點點氤氳出來,嚇得尖叫,這聲音卻引得夜欽瘋狂大笑。
“怕嗎?別怕,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不要,不要…”
林夫人驚恐的大喊,下一瞬,她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本就和夜欽離得近,林夫人倒下去的時候,正好倒向他的方向,夜欽連想都沒想,一劍就刺了過去。一劍斃命,林夫人當場就沒了氣。
林員外和寧遠瞅著這場面,心裡恐懼又焦躁,而其餘的下人則不停的哭喊。
可他們越這樣,越讓夜欽瘋狂。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整個清風小築裡,都染滿了血色。除了夜欽,除了在一旁看好戲的萬舒潼,這裡再沒有一個活口,包括剛剛還在奄奄一息求饒的林員外,也成了夜欽劍下的亡魂。
看著橫七豎八的屍體,看著滿眼的血色,夜欽笑的得意。
“死…無用的東西,都該死。”
說著,夜欽甩開劍,踉蹌著回到桌旁。坐在椅子上,拿著酒壺給自己倒酒,他一邊喝酒,一邊哼著小曲。
萬舒潼瞧著,緩緩上前,“殿下,要不要奴才找人來,把這打掃打掃?”
“打掃什麼?”
側頭看著萬舒潼,夜欽剛剛還興致勃勃的臉,瞬間就暗了下來。
一把抓住萬舒潼的衣領,夜欽冷聲低吼,“你是在怪我嗎?你是在諷刺我做了錯事嗎?萬舒潼,誰給你的膽子?”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怕這些人礙了殿下的眼。”
“礙眼?呵…”
夜欽冷笑著推開萬舒潼,下一瞬,他甩手就把酒壺扔在了地上,扔在了林員外的屍體旁邊。
“他們活著的時候,就辦不成我交代的事,他們把我好好的棋局,弄得亂七八糟,他們害我損失了幾十萬兩的銀子,幾十萬兩…是,銀子不重要。從青龍山搗鼓出來的東西換的銀子,足夠我花了,我賠得起,可我丟不起那人。”
指著萬舒潼,夜欽醉眼朦朧,他一邊冷笑,一邊咒罵。
“你知道夜鉞和洛雪,在背後是怎麼笑話我嗎?他們藉著我斂財,他們拿我當墊腳石,他們笑我蠢…瞅瞅,這都是因為這些個沒用的窩囊廢。活著他們壞我的事,死了還給我添堵,我就該把他們挫骨揚灰,我就該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