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這事逸兒已經在皇上那報備過了,等安裝好了之後,皇上就會過來。若是皇上也喜歡,那之後逸兒就送東西過來,把這宮裡能換新窗子的地方全都換上。這東西在別人那是稀罕物,價值連城,金貴的不行,可在咱這卻是尋常貨。庫房裡還多著呢,不愁不夠用。”
端妃聽著歐陽逸這話,不禁歡喜他辦事牢靠。
皇上那邊打點好了,她這邊不論怎麼折騰,都沒人敢說出個“不”字來。而且,她瞧著這物件的確不錯,能在皇上面前露臉,幫著皇上辦事,這也算是個好機會。
宮裡嬪妃起起落落,爭爭搶搶,為的還不就是個地位臉面?
夜鉞和歐陽逸,這次給她長臉了。
端妃喜上眉梢,眼神也更晶亮柔和了不少,讓下人們忙著,她把歐陽逸叫到了殿裡,“逸兒,你之前跟本宮說,你和阿鉞要做生意,若是弄好的話,會收益不菲,可就是這玻璃?”
“回娘娘,的確是這玻璃。”
“本宮瞧著這東西好,通透極了,宮裡換上了新的,京城裡有點門第、有點銀子的,怕是要搶破頭了。這生意,有的賺。”
“娘娘說的極是。”
雖然歐陽逸心裡明鏡似的,端妃說的只不過是他們生意計劃裡的冰山一角,不過,他卻沒有多解釋。
有些事,他們心裡有數就成。
歐陽逸心裡正想著,就聽到端妃又道,“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們是怎麼想到要做玻璃生意的?這東西雖說和琉璃差不多,可若細細看來,差別也不小。光是那通透勁兒,就勝了好幾成。這背後,是不是有人指點?”
端妃會問,也在歐陽逸的算計之中,他並不怕說實話。
看向端妃,歐陽逸微微一笑。
“娘娘,這玻璃的方子是雪兒姑娘研究的,要做這筆買賣的具體規劃,也是她想出來的。逸兒一早就跟娘娘說過,雪兒姑娘並非池中物,非一般的庸脂俗粉可比的。想來,娘娘瞧了這筆生意的成果過後,會更認同逸兒的話。”
“竟然又是她…”
端妃低聲呢喃著,她攥著帕子的手,也不由的緊了緊。
其實,從問這話的時候開始,她的心裡就已經有了這種猜測了。畢竟,夜鉞那種自在慣了,壓根不在意銀子的人,讓他改變主意去生意場上走一遭,決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而在富安那快地界上,能讓夜鉞改主意,有如此大動作的,大約也就只有洛雪了。
只是,猜測是一回事。
聽到歐陽逸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端妃不得不承認,從那兩套衣裳的圖紙,到這裝到福樂宮的玻璃,她都能看得出洛雪的睿智機敏,那樣的姑娘,的確不是池中物,不是鄉下大字不識幾個的土包子。她也不得不承認,她真的越來越好奇,洛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或許,她該信夜鉞的!
能讓夜鉞那種清冷高傲的人,放下一切,傾心相付的人,不會簡單。
想著,端妃不禁看向歐陽逸,開口詢問,“之前,我讓你幫我畫兩個孩子的畫像,可畫好了?”
“回娘娘,帶來了。”
歐陽逸應著,急忙轉身出去到外面,他從跟隨來的下人手裡,把畫像拿了過來,小心翼翼的送到端妃的跟前。也不用文夏姑姑動手,他直接一點點的把畫卷開啟。
這是歐陽逸親筆畫的,畫上是洛雪和夜鉞分別抱著樂樂和甜甜的場景。
…抖了抖的由不子,畫著看妃端








